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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简欣赏着手中和闫小三一模一样的保护壳,尤感不足。
在他的保护壳右侧边沿上刻下‘闫’字,又拿过闫小三的仙联牌,在同样的地方刻下‘牧’字。
闫小三握着牧简递回来的仙联牌,心里某个地方热得厉害。
牧简刻字的地方很巧妙,只要使用仙联牌,就不可避免会触摸到刻字,就好像刻字的人时时刻刻陪在他身边。
除去最先完成的两人,其余手工作业也进行得如火如荼。
孟海泽选择使用一块湛蓝的金属,在金属背面刻出海浪波纹。
受金属特性影响,握在手里,有着幽深山涧中溪水的沁凉感。
孟烟灼完成速度相当迅速,明明是最后一个动手,却赶超一众选手率先完成作品。
先取出一块稍大的暗红色金属,再取出数块稍小的颜色不一的金属。
在她掌心火焰的熔炼控制下,它们聚合在一起,颜色逐渐发生转变,不均匀地在方形背面上流动,有些地方泛着赤红,有些地方褪成白色,有些地方又闪着金光。
待火焰熄灭,金属冷却凝固后,只见保护壳背面有一只火雀衔着一块金石在炼狱中振翅。
虽然画面算不上清晰,但单凭意境已经足够吸引人眼球。
姬起衣面前摆着一块定好保护壳形状的白色膏体,取出一堆画具后,拿起其中一块膏体,照着闻人漆的样子开始发挥。
闻人漆没有动手,只是坐在姬起衣身旁,看着他的动作,无须出声交流,待姬起衣放下一样画具,自然而然取过另一样画具递给他。
一刻钟后,姬起衣很满意地放下了手里的作品。
画面中男子的脸有些扭曲,描边线条时细时粗,眉型不太确定是剑眉还是刀眉,稀稀拉拉倒是真的。
左眼右眼不太对称,一只眼睛有些许狭长,另一只像是从稚童脸上移过来的,还没有长大,鼻骨挺得歪七扭八,薄唇硬是勾勒出淌血伤口的即视感。
或许本意是为脸颊染上生动形象的浅粉,但目前现实状况是两坨酱色的的红晕,可能是颜料未干动作太大,还流下两行红条。
任旁人看上千万次,都不会把画面中的男子和此时眼里带着真挚笑意把仙联牌套入保护壳的顶级硬派俊男联系到一起。
闻人漆摩挲着膏体上的画面,笑意不似作伪,只要是起衣画的,于他而言,就是这世上值得珍藏之物。
何况这次画的头发乌黑浓密,一点都不秃,哪怕有点像蘑菇。
更爱了。
替闻人漆画好保护壳后,自己在储物戒中一阵摸索,找出了一块银白色的金属,三下五除二把金属切割成保护壳大小,再把放置仙联牌的凹陷翘出来。
最后拿出砂纸一阵打磨,把仙联牌放置其中。
呼~
吹去金属表面的灰尘,欣赏着镜面映照出的面孔,忍不住吹了个口哨。
完美。
同样为作画派的还有陈星。
把此刻正端坐在木桌前,快被一堆小山高的材料淹没的音无忌以简单逗趣的线条画进保护壳里。
画中的音无忌气呼呼地顶着一张苦恼包子脸,皱着翘鼻,耷拉着嘴角,小手短腿贴着桌面,顶顶高的材料衬得他更加圆溜可爱。
陈星微微皱眉,总感觉差了些什么,视线重新移回埋头努力的音无忌身上,微风轻轻吹动他额间碎发,似乎让他感觉到了痒意,还空出手来挠了挠。
陈星嘴角微勾,给画面的娇憨小人再添上了一根呆毛。
心都要化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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