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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
咳咳!
拜见陛下。”
突然闯入波茨坦新宫大殿的不速之客,就是瓦德西元帅。
他颤颤巍巍地靠着拐杖支撑身体,勉强向威廉二世行礼。
与上次见面时相比,瓦德西消瘦了许多,面容憔悴,看上去病得很重。
说实话,他现在就倒在这里与世长辞都不会令人意外。
“仔细想想,瓦德西不就是在这一年,1904年初去世的吗?”
显然,他的寿命已经所剩无几。
也许再过两三个月,他就会躺进棺材,举行葬礼吧。
可是,瓦德西到底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反正他已是风中残烛,不如放下对尘世的执念,安静地告别这个世界,岂不是对所有人都有利?
‘刚才听侍从说,他是为了南西非的事来见威廉二世的。
’
现阶段南西非殖民地发生的事情,除了几人刚讨论过的赫雷罗族起义,似乎也没有其他。
难道他会像施里芬总参谋长那样,向威廉二世主张要将赫雷罗族彻底灭绝?
为了这个目的,他竟拖着病体从汉诺威赶到波茨坦,这说得过去吗?但想到瓦德西的作风,似乎又觉得这不是不可能的事,真是令人不寒而栗。
濒临死亡的人本就没什么顾忌可言。
‘不过你已经迟了。
’
他刚劝威廉二世不要冒险成为“刚果魔王”
利奥波德二世那样的角色,如果现在瓦德西再提议将赫雷罗族赶尽杀绝,只会适得其反。
因此,汉斯决定先放松警戒,看看这个行将就木的瓦德西元帅究竟想说什么。
“好了,元帅,今日为何而来?”
威廉二世先开了口。
他用一种显而易见的厌烦表情对着瓦德西说话。
看起来,对这个时日无多的老元帅突然造访感到不快的,不止汉斯一个人。
然而,瓦德西对威廉二世的态度表现得异乎寻常地平静,缓缓回答道:
“咳......!
听说南西非殖民地发生了大事,那些黑鬼们......不,是赫雷罗人起义了,不是吗?”
“确实如此,不过,元帅你已经退役,这些事似乎无需您操心吧。”
“咳咳!
为国家尽忠,官职又有什么重要?只当是为帝国效力多年的老人家献上的最后忠言吧,咳咳咳!”
瓦德西似乎呼吸困难,不断咳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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