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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只有我在搅拌,你们不来帮忙吗?”
吴斜拿着铲子,一脸哀怨地看着旁边抱着手围观的两个人。
一直盯着同一个方向,神经高度集中,鼻腔眼睛双重折磨的余景和四季交替换班警戒,此时正吃着压缩饼干稍微放松,听见吴斜的话刚上上去帮忙,就听他补充道,“阿景就算了,小花你干嘛不来帮忙啊?”
闻言,余景撤回脚,边吃边乐得看他俩热闹。
“该你劳动了,我这是不好意思打扰你。”
余景吃两口饼干,又掏出水壶就想喝水,水壶刚递到嘴边就突然就被一只手给收走了。
解羽诚被小孩儿一脸‘你抢我喝的?!
’的震惊表情笑到,低头把水壶盖拧上,重新塞到小孩儿手里。
“吃压缩饼干,最好别马上喝水,等会儿再喝。”
是吗?
余景从来没吃过这东西,上次西王母宫之行,虽然带的有压缩饼干,但有胖子在,他几乎顿顿都吃的热粥。
“凭什么啊,我又不欠你的!”
吴斜不服回嘴道。
解羽诚当即转头,嘴角上扬,“你确定吗?吴斜?”
吴斜:……
对上解羽诚不怀好意的眼神,他好像想到了什么,闭嘴保持沉默。
余景把水壶放回包里,见他俩这热闹结束得这么快,有些好奇得问,“你欠什么了?”
解羽诚回头看了看余景,他没记错的话,这小孩儿也参与了辛月饭店的事吧。
所以吴斜的账,也有他的份?
既然跟人也有关系,解雨臣也就开口解释,“你们不会以为砸了辛月饭店,谈过当下就没事了吧。”
余景:……不然呢?
“如果不是我给你们做担保,先替你们还进去两亿六,你们现在怕是还在辛月饭店黑名单上挂着呢。”
“多少!
!
!”
余景一时没控制住惊叫出声。
吴斜也忽然想起来,账单出来的时候,阿景刚好回了杭州,不知道也是正常的。
余景回头看向吴斜,双眼瞪得像铜铃,无声询问消息真假。
吴斜心虚得低下头,奋力继续手下的动作。
余景:……
让他想想,他现在统共赚了五十来万,其中除去这段时间的各项开支,大概还剩下四十来万,距离两亿六还有……
这么一盘算,他妥妥地等于没赚钱,反倒要贴钱的程度。
心情顿时不好了。
“bibi!”
‘老余!
那东西来了!
’
余景三人几乎瞬间转头,就看见四季迅速飞过来,停留在吴斜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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