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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是信,陆宴寻好端端的给她这么多信干嘛?
是他出任务期间写来骂她的家书?没有寄回来,现在一次性全拿给她看?
不对,他们现在的关系已经缓和了,陆宴寻怎么还会给她这个。
况且陆宴寻应该也不是那种背后骂人的男人。
当然了,他们之前的关系那么差,肯定也不是写给她的甜言蜜语。
姜枣悄悄琢磨了一下,感觉信封里的东西不像信,更像钱。
如果真是钱的话,应该还是不少钱。
这厚度,一看就挺有料。
如果信也不是钱,那她就不知道是什么了。
不用姜枣琢磨很久,陆宴寻很快就给了她答案。
“钱。”
陆宴寻说,“昨天你不是说要用两千块钱么。”
姜枣:“……”
陆宴寻这话的意思,这个牛皮纸信封里,是两千块钱?
姜枣都没敢问。
因为陆宴寻已经把她的饼干盒带给她了,还往里放了一千六。
还说要不够的话,他存折里还有。
就算没有陆宴寻的存折,盒子里的钱已经很多很多了。
结果陆宴寻又另外掏出两千给她?
这一刻,姜枣的大脑茫然了一下。
她整个人都有点呆愣住了,半晌没去接陆宴寻手里的牛皮纸信封。
“怎么了?”
陆宴寻见姜枣突然呆呆的,有点担心,“哪里难受吗?”
姜枣肚子大,孩子也不老实,陆宴寻不敢掉以轻心,见她状态不对,就担心她是不是又难受了。
姜枣呆呆地摇摇头:“没怎么。”
嘴上说没怎么,姜枣的心里却像被丢了一颗石子,一圈圈涟漪从心湖中往外飘荡,不停地荡啊荡。
最后荡得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在想什么了。
该想什么?
姜枣知道自己应该再说点什么,但是此时此刻,她真的不知道还能对陆宴寻说什么。
但是为了不让他担心,姜枣还是很快回了一句:“不是难受,我不难受。”
她不难受,她只是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来形容现在的心情。
反正不是难受。
“那就好。”
陆宴寻蹙起的眉心松开。
然后把信封塞到了姜枣手里:“这两千是我昨天下午从银行里取的,你也拿去用。”
姜枣捏着还带有陆宴寻体温的信封,心情非常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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