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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极度饥饿难受的时候,就会多想,这个人身上,可有银子?
她并没有多少银子,身上唯一有的几十文,还是她攒了很久才有的。
“如果你有银子,我就去给你请大夫。”
她对着他说,说完,小手在任腰间一摸,她确实摸到了什么,可好像不是银子?
就在她要再确定确定的时候,她的手突然被人抓住,这次,把她吓得够呛了。
不过很快,她又松了一口气,人没醒来。
南织鸢得了自由之后,又匆匆地跑了。
当晚又下了雨,雨还有愈来愈大的趋势,她不禁又开始担忧了。
那个人怎么办?浑身是伤就算了,要是淋了雨,怕是会起热,若无人施救,定会死。
南织鸢本就良善,很快,她又出门了,连母以为她去挖野菜,也没有说什么。
最后,南织鸢去求了村里唯一一个有牛车的大爷,让他帮忙将受伤的男人运到了闹鬼的道观。
“大爷,这是五文钱。”
将人放在道观之后,她也没有久留,很快就和大爷走了。
等到了地方,她才给铜板。
“有一件事还请大爷帮忙。”
南织鸢请求他不要将此事说出去,她还谎称说那是她的远房表哥。
大爷淳朴良善,答应的事情自不会说,他也知道连母的性子,泼辣妇人,要是让她知道这件事,眼前的小姑娘怕是要被误会了。
“三文钱就够了,剩下的你拿去请大夫。”
“我看他病得很重。”
去找赶车大爷之前,南织鸢早就将血迹给擦干了,这才不惹人怀疑。
“多谢。”
她又道了谢,之后匆匆往家赶,天早就黑了,不出意外,连氏又骂了她。
“这么晚才回来,是不是在外面偷腥?”
“你要是敢给我儿子戴绿帽子,我将你扫地出门。”
连母骂骂咧咧,南织鸢一声不吭,毕竟,她除了这里,也无处可去。
娘家?爹爹不喜欢她,只喜欢继母和嫡姐,爹爹的眼中向来没有她的存在。
她还在奢望,她做得再好些,婆母和夫君,就都会喜欢她,她也能安定下来,有一个自己的小家。
……
接下来的三日,南织鸢都不敢去道观看那人,其实她一直都在暗暗祈祷,那个人早些醒来,然后自己走,这样,她也没负担。
可偏偏,第四天去的时候,人还在,他还发热了,浑身烫得要命。
南织鸢忙上忙下,她唯一能做的,就是用布沾水给敷在他额头上。
许久,他终于退烧了。
察觉到男人嘴巴有些干裂,她又给人喂了些水。
“你快醒来吧,醒来之后就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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