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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织鸢不知道的是,赫其樾正浑身烦闷的窝在另一个屋子,他手拿剪子,正在学着如何剪纸。
一个大男人,平时舞刀弄枪习惯了,却连一个剪子都拿不稳。
“主子,不能这样剪。”
“错了错了。”
入影抚额,他是真的没想到,主子在剪纸上如此没有天分。
这已经是第十次出错了。
“再来。”
赫其樾不厌其烦,他重新拿了一张剪纸。
入影只能一遍一遍的教。
从早到晚,赫其樾终于剪出一张还算漂亮的喜字了。
成功了。
他的眼睛有了亮光,肉眼可见的欢喜。
等成婚那日,他要让阿鸢看看他剪的喜字。
这算是他给她的第二个惊喜。
将入影打发了之后,赫其樾就起身离开了,他该去找阿鸢了。
今日,他都没见过阿鸢。
他好想她。
南织鸢正在房中呕吐,她无比难受,脸都苍白了。
“小姐,奴婢去请竹大夫来?”
春桃很着急,生怕她出什么事情。
“不必。”
她只是觉得有些恶心。
她已经许久没这种感觉了,怎么这个老毛病又有了。
“呕。”
她又掩面呕吐了起来。
赫其樾听见声音,脚步忙加快了些。
“怎么了?”
他的语气担忧,阿鸢怎么了?
“没事。”
“应该是今日吃了太多的瓜果了,所以觉得恶心。”
她摇头,看见赫其樾时,主动伸手拉住他的手。
“赫郎今日很忙吗?”
她随口一问。
她其实并不关心。
“忙。”
他其实不忙。
但剪纸的事情,他暂时不想让她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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