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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烨在国公府受了那么多嘲讽,几乎是堵着那一口恶气从国公府回来的。
他走了一路,也想了一路,再结合宴席上那些人的言行,最后得出结论,所有的事,一定跟魏沅箬有关。
现在听魏沅箬这阴阳怪气的指责,他更是怒不可遏。
下一秒,他又反应过来什么,黑着脸质问魏沅箬,道:“你喊母亲什么?”
“老夫人啊,有什么问题吗?还是说,侯爷你也觉得这个称呼配不上那个老虔婆,我应该喊她老东西比较合适?”
前几日她伏低做小,是为了自己对外的名声以及和离后的处境造势,现在势造得差不多了,她还忍他?
去他的狗东西!
“魏沅箬,你放肆!”
裴烨没想到一直以来在自己面前体贴温顺的魏沅箬竟然敢这样跟他说话,甚至如此这般不敬婆母。
魏沅箬懒得理他,只冷冷地瞥了他一眼,继续看话本。
被无视的裴烨又一次被气到了。
他大步来到魏沅箬面前,指着她的鼻尖怒斥道: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这几日来外面那些不好的言论和今日国公府的丑事都是你搞的鬼。”
对于裴烨的指责,魏沅箬并不意外。
尽管裴烨不做人,可好歹也是皇帝钦点的探花郎,脑子是有点的。
一开始外面的舆论打得他措手不及,他没能想明白,这一连数日,他也该想明白了。
可那又如何?
他说她就得认?
见魏沅箬依然不说话,只漫不经心地翻着书页,裴烨又急又怒,还有几分拳头砸在棉花上的无力感。
他伸手,一把夺过魏沅箬手里的画本子扔向一边,在魏沅箬将视线投向他的时候,继续怒斥道:
“你知不知道今天我跟姝儿在国公府丢了多大的脸,姝儿的名声都坏了,所有人都在笑话我,你让我出这么大的丑,身为我的妻子,你是何居心?”
呦!
说着说着,脏东西还理直气壮起来了。
魏沅箬拿起木几上的梅子放进嘴里,并未起身,反而懒懒地往软榻上一靠,道:
“丑事都做了,还怕出丑?你要是怕出丑,那你倒是别做啊。”
裴烨没想到魏沅箬非但没有自我检讨,甚至还反过来讥讽于他,瞬间惊得瞪大了双眼,连反驳都忘了。
“怎么?是我拿着刀逼你跟李静姝睡觉,还是我把李静姝绑到你床上,让你们不知廉耻到珠胎暗结?”
“你……”
裴烨被魏沅箬的质问气得不知道该如何反驳。
对上魏沅箬讥讽的视线时,他甚至因为心虚而下意识地回避了她的目光。
“裴烨,我自认我这个夫人做得够不错了,就连你要纳李静姝为平妻这种侮辱人的行为我都答应了,甚至愿意拿自己的嫁妆帮你,你还有什么不满的?”
裴烨沉默了。
他知道,即便他如今在外声名狼藉,他也不能理直气壮地去挑魏沅箬半点错。
否则,只会更被人骂狼心狗肺。
“两个月!
李静姝有孕两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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