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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的,‘他’那张鬼脸似乎红透了。
虽然他也不知道会不会怀孕,人跟鬼应该是有生殖隔离,但他还是说。
“好。”
鬼的体温格外低,冰火两重天折磨到几乎透不过气。
他爱怜地舔吃掉她眼角的泪花,鬼是尝不出味道的,他却觉得好甜好香。
他绝对不会告诉她,他一开始只是想单纯抱抱她而已。
再次感谢杀死他的凶手。
死了真好啊。
*
说出来都没人信。
她和鬼睡了一觉。
活了二十几年没男人清心寡欲的日子,谁能想到最后和鬼搞在一起。
薛知恩没工夫多想。
吸了阳气的男鬼更加明目张胆,缠着她要亲要抱,还要监督她健康作息,一日三餐,薛知恩一个没谈过恋爱的大直女真是受不了了。
一日,她找到之前老太的摊子,询问怎么把这位比她妈妈还唠叨的人夫鬼请走。
老太的目光浑浊却透着不易察觉的明亮。
“他对你没有恶意,但一直缠着你也确实有些不知节制了,”
她掏出一张黄符递来,“拿着这个,他就不能进身了。”
薛知恩接过道谢。
“怎么把他送走?”
“执念消了自会离开。”
“执念?”
老太又露出那天意味深长的笑容。
“原本在咱们第一次见面那天你必死无疑。”
薛知恩想起那场为了躲避疾驰货车的追尾,助理说当时差点撞上了,好像有什么推了车一把。
所以‘他’的执念是……
她?
今天的家里很安静,这些日子她一开门那只不知羞耻的男鬼就会像粘腻的液体似的纠缠上来,一下薛知恩还有点不习惯。
漆黑一片的客厅,沙发上有一块特别黑,不用想都知道那里坐着什么鬼东西。
薛知恩不去管‘他’,那滩东西就淌到她脚边,圈起一个禁锢她的圆,慢慢化出人形,男人死掉的鼻尖离她极近,语气似乎很委屈。
“你身上的那个……是不想我靠近你吗?”
薛知恩抬眼:“我以为你会更有眼色,”
她干脆把话摊开,“睡也给你睡了,你也算完成遗愿了吧?什么时候滚去投胎?”
男鬼不错眼地盯着她,忽地说:“我想等你一起。”
薛知恩往后退了一步,眉心深锁。
“什么意思?你是在等我死?那当时为什么要……”
男鬼是她肚子里的蛔虫鬼,顷着身毫不掩饰他眼底浸透疯狂的爱慕。
“我可以等你寿终正寝,我等得起。”
与此同时,薛知恩感觉口袋一阵发热,那张黄符自燃了,只剩一点灰烬残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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