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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上海gy过来的四个人,占林老老实实待在家里了,赵继伟早早去世了,现在张荣也走了,就一个程碟英还好好的,还一个肾被割掉了,程碟英当然感受很深,她也是硕果仅存了。”
白怡青说:“你没有幸灾乐祸吧,我知道占林对你不怎么样,赵伟继也冷冰冰的。”
袁梁说:“都过去多少年了,我怎么还会计较。
不过,我还真是把上海gy的人一分为二看,张荣让我住到学校,程碟英给我冰箱、微波炉,我就是不明白,我不是占林的对立面,为什么占林、赵继伟对我排斥呢,从他俩的身上我看到了上海人的冷漠,上海人的排外。”
白怡青哈哈笑起来:“还念念不忘呢,你还有上海老婆呢,你还有上海的段妹妹呢,上海的好人还是很多的。”
袁梁说:“上海就是好啊,上海就是好人多。
我记得程碟英、记得张荣、记得白怡青、记得段妹妹,还有虞芝华,还有赖招娣,我不会忘记你们。
那个,张荣的家里你们去了吗?”
白怡青说:“程碟英的老公开车,我和程碟英去的,总归是多年的同事。
程碟英去之前还和鲍沪生打电话,鲍沪生还是不接电话,从他退休后,鲍沪生就不和程碟英他们联系了,打电话也不接了。”
袁梁说:“你昨天该给我说,我也随个份子。”
白怡青说:“我才不给你捎呢。
我昨天就应该给你说,让你赶过来,我和段妹妹都想你了,你也不来看我们,我怎么没想起来这招。”
袁梁说:“你么,就是一个实实在在、清白单纯的上海女人,没有什么弯弯绕,人淡如菊,心素如简。”
白怡青说,朱根生已经退休了,天天喝二两老酒,到公园聊聊天晒晒太阳,和人斗地主,日子不要太适宜,她自己也已经超期工作,再过几个月就要抱孙子了,就坚决不干了,如果不是丁总挽留早就回家了。
白怡青大声说着:“我要走了,段妹妹哭了好几次了,她说,她到gymn
什么也不会,她初中毕业后上了个中专什么也没有学到,她和她的袁哥商量,她袁哥就建议她去读函授财务大专,结果她三年拿到了毕业证,后来就到了东润大厦财务部,一干就是许多年。
她跟着我,也下了点功夫,我要走了,就要全部交给她了。
丁总说,我走了后就任命她为财务部副经理。
她还对我说,是袁哥让她学财务,是白姐带她一步步成长,哎呦,那个哭得来,泪水哗哗的,止也止不住。”
袁梁说:“你看看,谁说上海人无情,上海人还是很重感情的,段妹妹就是感谢你这么多年对她的指导、培养,她舍不得你。
她年纪也不小了,还不赶快把自己嫁了。”
白怡青说:“原来她还着急,一过四十岁么就不急了。
你还记得那个水继安吗,他对段妹妹可是真心,到现在还是送花送礼物,可段妹妹还是那样,就是不答应嫁给他,因为他还是租房子住,那个身上臭烘烘的。”
袁梁说:“这都不在一起十几年了,水继安离开公司可够早的,他还是惦记着段妹妹,可算是一往情深。
不过我和他一起住在学校的时候就知道,他经常从外面带不三不四的女人回去过夜,苏州河小弄堂杂货店的女人就经常晚上过去,毛学明、孙雪英两口子也知道的。”
白怡青说:“你也别说人家,你也没闲着,我到你那里去,我也感觉有其她女人的气息呢,你以为我傻啊。”
袁梁说:“你怎么越扯越远了,怎么说到我身上了,我结交的都是良家妇女,都是白怡青那样的,要容貌有容貌,要气质有气质,都是白花花光溜溜肥嘟嘟的。”
白怡青说:“我给你说张荣的事,你这打情骂俏起来了,可恨。”
袁梁说:“惭愧,失礼了,那我等会往上海方向给张荣同志三鞠躬吧。
逝者安息,我也祝愿我曾经的同事都过得好好的,都平平安安、健康长寿。”
白怡青说:“算你懂事,记好了,无论何时,只要来上海,你要给我打电话,你老姐还是你老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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