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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楚慕北雷霆震怒,冲着跟前的2名黑衣男子怒道:“你们是怎么当的差!
朕让你们佯装伏击,是让你们给朕创造机会,你们倒好,胆大包天,竟然敢刺伤朕,还劫走公主!
到底怎么回事!
桑柔公主怎么是跟着楚承南回来的?!”
楚承南气急,一脚踹在了黑衣人的肩膀上。
“皇上,刺伤您,劫走公主的不是我们的人!
围场是真的进了刺客!
那群刺客先我们一步下手劫走公主,小人们恐酿成大祸,所以只能追了上去打算在崖边截停他们,没想到定远王也在崖边出现,二话不说,将两边的人马全部斩杀!
我们赶到的时候,只有满地尸首了。”
黑衣人将所掌握的情况一一供述。
楚慕北喘着粗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如果围场真的进了刺客,且目的非常明确,就是木挞公主---桑柔。
那他们会是谁?外邦刺客?还是...楚承南的部署?
最后救下公主的人是楚承南,所以皇帝不得不这么想。
难道他的皇弟也想做木挞的女婿,把木挞势力收入麾下?
“查!
去给朕好好查!”
本是编排好的戏码,让他可以英雄救美,一搏美人芳心。
可突然的失控让楚慕北的心里很没有着落,一时间竟不知如何是好。
有种被人截胡的憋屈!
另一边,楚承南同往日一般坐于书案前,听着冷言汇报当天搜集来的情报。
“王爷,今天围场的伏击怕是没那么简单?”
冷言神色凝重。
楚承南侧目:“木挞公主不是已经承认了黑衣杀手是她安排的吗?”
楚承南的判断是基于现场的情况。
“可是据哨卫回报,今天围场的杀手,应该是有两拨,刺伤皇帝的是第一拨,应该是木挞人不假,但是悬崖边的那几个,不是。”
冷言顿了一顿,看向楚承南,继续补充道:“哨卫检查尸首的时候发现前后两拨黑衣人的服装制式和体格都有所区别;当然,最重要的是他们的围攻策略并不匹配,甚至互相阻碍,应该不是一伙儿的。”
所谓哨卫,是隐门中的一个特殊岗位。
哨卫不参与实战,一般都是占据至高位,只负责侦查、搜集情报、断后核查。
往往占据高位的才更能看清事态的全貌。
这个情况倒是出乎了楚承南的预料。
仔细想来,悬崖边两拨黑衣人确实还没来得及有所动作,他就现身了。
他的身份亮得太快,自然成了所有黑衣人的共同敌人。
“如果第一拨是木挞人,挟持木挞公主是他们计划的一部分,那公主自然是安全的。
第二拨悬崖边的黑衣人拦住了他们,也想把公主抢走,那又会是哪一路人马呢?”
看来事情没有想象中简单。
桑柔公主只是事件的一部分。
“和木挞有仇的那几个小国都是有可能的,他们不希望木挞和楚国交善。”
冷言说出了自己的观点。
“但是敢在我楚国境内,皇家围场之中动手的,未免也太大胆了点。”
楚承南转动着扳指,透过窗棂看向清冷的月光,
平日里皇家围场进出都不容易,更何况是今天这样的场面,皇帝一定会加派更多巡逻的人手,绝不是下手的好地方,除非这个人是...
楚承南心里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可惜隐卫下手很辣,素来不留活口,这件事一时半会儿倒是真的断了线索,
可他这么做,到底是为什么呢?公主有任何闪失,楚国怎么都是落不到好的。
难道他跟桑柔一样,自导自演做了局?似乎也说得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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