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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脚被拢在他的掌心里,很热很烫,像要融化的一团雪。
“你抓着朕的脚做什么?想要朕踹你啊?”
我迷乱地笑了笑,一脚蹬在他胸口,眯着双眼,“小笙子,还不脱了衣服坐上来,怎么行事,还要朕教你不成?”
那人定定站着,好像在盯着我看,颀长骨感的手指抓着我的脚踝不放。
“小笙子,你再磨磨蹭蹭,朕可就发怒了。”
我有气无力的喘,忍不住自己去解衣服,胸口那几颗扣子却很是精巧结实,我手指也没力气,弄了半天也没弄开,急出一身汗,便只好将衣摆掀到腰上,这动作实在不雅,我是皇帝,不该自己脱衣,梁笙却像个傻子一样站着不动。
我恼羞成怒,勉力撑起身子,一把拽住他的腰带,将他硬扯上榻。
他猝不及防地倾倒在我身上,却不知所措般僵着一动不动,不像以前那样灵巧地来挑`逗我,呼吸却越来越乱,胸膛起起伏伏,炽热的体温犹如火上浇油。
我嗅到他身上散发的气息,血气方刚的汗味混杂着浓郁的麝香,似只初次发情的雄兽,这不该是梁笙这种阉人身上该有的味道,但我神志不清到无暇怀疑,越闻越觉口干舌燥,没好气的呵斥起来:“快帮朕脱了这难缠的衣服,扔出去烧了!
“
被我一吼,梁笙这才动手来帮我解衣扣,他手指颤抖着,半天才将我的衣襟扯开,我垂眸瞧见艳红如血的戏服映衬之下,自己胸前肌肤白得晃眼,汗液淋漓,我不满地蹙起眉头,哼哼一声:“继续,愣着干嘛?利索些。”
我仰起脖子,闭上眼催促。
我大口喘息,屈起双腿,不自禁地绷紧了足弓,脚趾深深扎入被褥里面,似只受困的兽。
眼前一暗,咽喉处袭来一丝刺痛,喉结竟然被梁笙一口叼住了,用犬齿厮磨着,似在吮咬舔舐,在试探性的袭击。
我的脑子里倏然闪现出梦中那只狼,猛推了他一把,从牙缝里挤出一点声音:“放肆,你好大的胆子!”
梁笙似乎吓了一跳,立即松了嘴,翻下榻去。
我身子极是虚弱,泄过之后便精疲力竭,再无一丝气力,只来得及吩咐一声:“弄点水来,将朕身子清理干净”
,便迷迷糊糊地昏睡过去。
醒来时,已是日上三竿。
我回到了幽思庭里,正躺在自己的榻上。
我一起身就觉头疼欲裂,口里泛着酒味,胃里只犯恶心,好半天才回忆起昨夜在馥华庭受辱及被强行抬去萧澜寝宫的事,却怎么想不清楚从轿子里跌出去昏迷之后发生了什么。
我掀开被褥察看身子,发现自己穿着干净的寝衣而非那身戏服,坐起身来,也未觉有什么异样之感,不由松了口气,唤来宦侍为自己漱口洗脸,更衣下榻,而后取用早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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