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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谁说,婚姻,爱情,就是这么奇妙,深陷于其中,有时候无谁对谁错,主宰的不是机缘,而是想要改变命运的心?
她再度回到了小小的公寓里,对于婚礼的筹备和其它的事情一概不知,也没报以任何希望,但没想到三天后便有人找上门接她去参加婚礼。
礼服很美,长长拖曳的裙尾在地上铺陈开来,宛如花瓣盛开一瞬间那种惊人的芳华。
当她穿着白色的礼服捧着一束新娘玫瑰走进婚姻殿堂之时,男人就站在礼堂对面远远地望着她。
短短的一段路程,她走得很慢,很幸福,似乎一个世纪的时光在身上晃过,百年的幸福在身上流淌。
礼堂里的人寥寥几个,阳光透过上面的窗口照进来,在地上洒满了金色的光晕。
原本会以为婚礼的当日是场惊涛骇浪,薇姐看到她一定会恨得要杀了她。
意料不到的反差,即使寥寥数人的婚礼让她心中充满了甜蜜和幸福。
只不过,甜蜜的结束却是心酸的开始。
她却不后悔,长久的孤寂让她能够在寂静的房间里了悟许多事情,毕如,那宿醉的夜晚。
梦境中,她一次又一次的记忆起,又忍不住的去一次次怀疑。
一开始她以为看错了,但每想起那模糊的画面,带她醉酒离开的人影就越来越清晰。
她觉得那是薇姐,并不是什么错觉因为她看到了她酒红的礼服,左胸口上带着的精致胸针。
她绝不会看错,因为这胸针是她的痛苦来源——只有宴会的女人才戴着的胸针。
当初也是见到她拉着自己离开了宴席,她才放心地沉睡过去。
这也是为什么,在三个月后自己再度走出别墅大门,能够对她如此坦白地说不离开男人的理由。
虽然她不相信,薇姐会把她落到了自己未婚夫的床上,但不管是什么当中出了什么差错,她已经完全失去了意识,薇姐也应该付出相应的责任不是吗?
月光照在床榻里小小的身躯上,在一阵翻云覆雨后安暖夏躺在床上,终于抵不过浓浓地睡意,闭上了眼睛。
清晨。
窗外的道路经过一夜秋雨洗涤还没干透,淡淡的光透着窗帘照在了安暖夏赤裸的身体上,雪白的皮肤和暗色调被褥形成一个鲜明的对比,唇角处一阵轻轻的呻吟,她从梦中苏醒。
“疼……”
修长娇俏长腿刚一动,酸痛之感让她忍不住的打颤。
但感觉到身后一片冰凉,不顾疼痛连忙翻身过去,床边早已没人。
心头多少划过一些失望,但很快昨夜的幸福感涌上心头,甜甜的,如同清晨的甜奶凝聚着纯然味儿,空气中还有昨夜欢爱后的气息,连唇舌都有他淡淡的广藿香气,他们做了夫妻间的……
经过了昨晚,她不再是他的挂牌新娘,终究真正成为了他的人,男人的昨夜是幸苦而压抑的,躺在身下的他可以看出他在占有她的一瞬是多么隐忍,只能将欲望发泄在如火的唇舌里,一遍遍吻遍她的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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