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杨玄瑛亦非见死不救之人,眼看宇文博心意已决,于是她说道:“由此往西北,由少阴入少阳,若走直线应是死路,先走正北坎位,再借阵中东风走西面,只是宇文将军需当赶快,若待宫位变幻完毕,各宫阴阳皆已成形,那时若还未入西北风雷之阵,也就失了这一次闯宫机会。”
宇文博跃到船头,高高举起金杵,一指西北方向,扬声说道:“诸位只管全速前进,若有阻扰,自有这柄金杵开道!”
船上水手一见宇文博威武神勇如此,顿时振作起来,舵手调转船头之时,十余艄卫卯足全身力气,同摆船橹。
这艨艟船体细长,利于冲锋,经众人齐心协力,便如离弦之箭,直往黄龙舰之处突去。
而此刻黄龙战船舰尾外板被炸碎,江水涌入船舱,战船船尾缓缓往江中沉去,船首则高高翘了起来。
船上百余军士乱作一团,有水性熟者业已顾不得许多,纷纷跳入江中,可水性不熟者,也只能死命抱着船上桅杆栅栏,哭爹喊娘,奋劲往高处爬去。
鱼俱罗仍在船头,紧紧拉住侧舷上扶手,勉强站直身子,环顾江面,只见随行而来的水军战船或沉或碎,江面波涛汹涌起伏,碎木残骸随波飘摇,落水兵将死命挣扎,忽又有一个浪头拍来,将不少人卷入水底。
眼看此役水战,着了刘元进的道儿,几乎全军覆没,悲从中来,鱼俱罗长叹一息。
可正他绝望之时,乍见东南尚有一艘艨艟,往这里驶来,船首立着的正是宇文博。
宇文博那首艨艟,往北行了一段,已在黄龙战船正东,见阵中东风势劲,立刻张满主桅大帆,趁着风势,折转冲向黄龙舰船。
此刻黑云中五色霹雳渐弱,眼看各宫位即将转换成形,忽然间两艘敌船自前方左右夹击而来,应是欲关闭西北风雷之阵宫门,切断艨艟与黄龙舰之间呼应联系。
若宫门关闭,西北风雷之阵成形,以黄龙舰下沉速度看来,恐怕坚持不到下一次宫位转换。
眼下刻不容缓,只是此时船上艄卫已竭尽全力,艨艟航速已达极限,眼看就要被敌船隔在风雷阵外,宇文博大喝一声,跃到船尾,扎稳马步,气运丹田,猝然发劲,一声长啸,便横过金杵往往江水中一捣,金光掠过,如若神龙摆尾,掀起一堵水墙冲天。
艨艟得势,陡然间加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突过两艘敌船夹击,再缓下来之时,终于已抵黄龙舰之旁。
义军旗舰之上,朱燮与刘元进上见了这幕,二人同是目瞪口呆,惊骇不已,不想隋军之中竟有此等人物,转念又想到若是让那一船人逃回江北,势必后患无穷,刘元进面露凶色,遥指着宇文博那艘艨艟,恶狠狠说道:“千万不能让那艘船给逃回江北!”
也是朱燮尚不知船上杨玄瑛也是深谙阴阳术之人,还道那船在各宫间穿插只是误打误撞,于是他蔑笑而说道:“刘大哥放心,绝无人可自五雷阵中生还而去!”
说着他继续口中念念有词,挥起长剑施咒做法。
而与此同时,宇文博使艨艟靠近黄龙舰,他二话不说,赶紧操起船上缆绳,往鱼俱罗这边一掷,不偏不倚,正好掷到鱼俱罗面前。
鱼俱罗已然会意,一手接过缆绳,便使劲往回一提,借着宇文博回抽缆绳之力顺势纵身跃起,只一眨眼,业已稳稳妥妥站在艨艟甲板之上。
此刻再回头看时,黄龙舰已完全没入江中,鱼俱罗惊魂甫定,正要言谢,杨玄瑛又连忙说道:“我战船皆沉,只剩这一艘,敌军必驱火雷之阵奋力来剿,速往南走,当诱其下次宫位变幻之时将火雷之阵趋至兑位,届时东北艮位便是阴阳转换交界之处,正可突围。”
船上众人听了,一齐往南望去,只见西首兑位正处火风二阵交界,天怒水啸,雷电交加,比当前所在之处犹有过之,艨艟上普通军士如何见过此等狂风恶浪,都不禁瑟瑟作抖,汗洽股栗。
但留在原地一样坐以待毙,别无良策,也只能依杨玄瑛说的去做。
舵手转过船头,将艨艟驶向西北,远处朱燮瞧在眼里,看火雷之阵阵中心尚在西南坤位,只需将阵位顺规旋转半宫,便能困死那艘小船,他狞笑而道:“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却偏要闯进来!”
说着他举剑一指西北,疾声喝道:“此便尔等葬身之地!”
话音一落,江面半空黑云再聚,雷声轰鸣,五色霹雳骤降,海沸山崩,地动天摇。
杨玄瑛见之,伸手指东北说道:“速走艮位,那艘楼船右手第四艘小舰,乃是阴阳转换核心,此刻无人接应,设法将其击破,便能突围。”
众人听罢,看到一线生机,个个举首奋臂,两弦艄卫抖擞精神,齐声喊号,使出九牛二虎之力,操船直冲杨玄瑛所指那艘敌舰。
艨艟追风逐电,破浪而进,突如其来,令人始料不及,那艘敌舰上义军水手见状皆愕然。
如今变阵关键时刻,左右无船接应,眼见艨艟拦腰冲撞过来,一副誓要拼个鱼死网破之架势,义军水手心中一慌,乱作一团,船上弩兵纷纷张弓乱射,却无奈艨艟速度太快,箭雨纷坠其后江中,依舷军士又相继横过手中长枪长槊,作出接舷作战准备,当下义军一船人皆想着只要能阻得那艨艟片刻,撑到宫位转换成形之时即可。
眼看两船相撞在即,宇文博猛然挥起手中金杵,一扫艨艟主桅根部,只听“卡扎”
一响,主桅拦腰斩断,左右摇晃一下,便倒了下来,引得众人一阵惊呼。
可宇文博却将金杵往边上甲板上一丢,看准时机,一跃向前,正好抱住主桅根部。
主桅长逾三丈,重逾百斤,但宇文博举重若轻,猛然回过身来,将断桅高高举起,怒目圆睁,大吼一声,向前跃上两步助力,双手猛然向前一推,只见断桅被高高抛起,直扎敌船而去。
宇文博劈桅、举桅、掷桅之举,若下坂走丸,一气呵成,而其一声断喝更是慑人神魄,对面敌船上众人还胆颤心惊之时,轰然一声巨响,断桅不偏不倚,击中敌船,船首吃力旋转,船身竟直了过来。
也就这一瞬间,“吱嘎”
一声,艨艟已与敌船两舷相擦而过,又闻“噼啪”
数响,两船接弦一侧船桨皆同时崩断,各自船身剧烈摇晃起来。
不过两船相擦之时,宇文博立于左舷甲板边缘之上,他刚刚奋力掷出桅杆,尚未站住脚跟,又逢船身倾向左侧,重心一失,他整个身子便往边上倒去。
...
...
她是被家族抛弃的冷宫太子妃,他是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太子爷。一场政治联姻,互相争斗,却未曾想某天。他说洛倾,我以这天下为聘,许你十里红妆。她说殿下,我要的,从来只有你的人而已。...
想当年本天师道法自成,一拳打得村北敬老院的高阶武者颤颤巍巍。一脚踹的村南幼儿园的少年天才们哇哇大哭,本天师往村东头的乱葬岗一站,那几百个鬼王鬼帝愣是没有一个敢喘气的。...
...
吾爹非土著是由作者一枚铜钱所著,第三中文网免费提供吾爹非土著全文在线阅读。三秒记住本站第三中文网网址192168015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