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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辛凝叮嘱了一句,“少喝点。”
“放心吧。”
周炿问,“嫂嫂,你怎么没跟我哥一起?”
辛凝不想提这个人:“他跟爸妈还有悄悄话聊,我先走了。”
周炿撇撇嘴:“他不跟爸妈吵就谢天谢地了,我们家没有一个人能吵赢他。
不过今天他算是做了件人事,替你出气。”
辛凝没说话。
周炿识趣没再提周祁野,在网站浏览包。
辛凝等红绿灯的时候看见:“喜欢哪个,我给你买。”
周炿最近囊中羞涩,一点也不跟她客气,点开给她看:“嫂嫂,我就随便看看,不过,我生日快到了,你不用额外破费,当生日礼物最好不过了。”
辛凝笑了:“谢谢你替我着想。”
周炿:“不客气,谢谢嫂嫂,我会永远支持你的。”
-
辛凝把周炿送到,顺便去了田舒怡的“今夜”
坐坐。
调酒小哥见她来,打招呼:“凝姐,好久没看见你了。”
“老板呢?”
“老板也好些天没来了。”
田舒怡最近默默无闻,很少回她消息。
辛凝过来看看怎么回事,结果人没在店里。
辛凝给田舒怡打视频,田舒怡头没梳,脸没洗在家里睡大觉,说田父要给她觅个良婿,最近不让出门,她这几天都是以这副邋遢样示面。
说几句便挂断电话。
辛凝开车,没喝酒,问调酒小哥要了杯苏打水。
小哥想问她要不要来一杯新品。
辛凝撑着脑袋发呆,他没好打扰。
水喝完,外边已到日落黄昏,辛凝才去停车场开车回家。
车开到半路,辛凝靠路边停下,靠在车椅里望着外边的光景。
火烧云的余晖把平日里冷硬单调的幢幢建筑勾勒得格外分明柔和。
周祁野推开家门的时候,人还没回来。
连打了几通电话,都不接他的。
辛凝把中控屏上的手机关静音翻了个面。
周炿受周母嘱托,还没玩够就被遣去哥嫂的家。
她这个工具人工资少不说,还要四处被派遣,也是醉了。
哥嫂家里开着灯。
周炿敲门没人来开,她输入密码进去,没看见人。
周炿喊:“嫂嫂。”
嫂嫂不在家,在家一定会应她。
“哥。”
也没人应。
“方阿姨。
方阿姨,在么?我是周炿啊。”
周祁野趿着拖鞋出来,刚洗完澡,身上穿着睡袍,头发湿漉漉的,语气挺冲:“方阿姨是你爹还是你妈啊,喊什么。”
我靠,吃炸药了。
周炿朝他捏紧双拳,真想捶死他:“我妈叫我过来看看,嫂嫂呢?”
“自己找。”
电话不接,家不回,他怎么知道她在哪儿。
“我上哪儿找去。
你自己媳妇儿都不知道,还叫我找,又不是我媳妇儿。”
周炿骂骂咧咧。
周祁野心脏被什么刺了下:“出去。”
这就是亲哥,不要人的时候就出去,要人的时候也不给钱,压榨亲妹。
万恶之源。
这副模样就只有一种情况,跟辛凝又吵架嘞。
“你这种人,难怪嫂嫂不跟你好。”
周祁野在沙发上坐下,把腿搭茶几上:“我这种人,为达目的无所不用其极,活该打光棍。”
“.......”
周炿内心猛虎尖叫。
“要是嫂嫂真不要你,你也是个悲壮的光棍。”
在周祁野没把她丢出去之前,周炿赶紧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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