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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不肉语气一转:“只是没想到刚过来就听见我们谢家这样的话,故渊啊,你要是解释不好,出门的时间,可就要往后稍一稍了呢。”
沈决又翻一个白眼:“解释什么?我说错了吗?”
他原本有些消下去的怒气又开始蹭蹭蹭的往上涨。
“你们谢家,啊,除了你们这一脉之外,都可以用一个小小的词语完全概括。”
冉玉看向他,想听一听他的独特见解。
只是虽然他被管算带歪了一些,本质上还是一个修身修德的三好学生,实在是无法想象。
在以前同样是世家子弟表率的沈兄长,是怎么在这样的情况下歪嘴一笑,吐出一个:
“信球”
他在震惊之余也不忘思考:这么些年的江湖摸爬滚打,到底带给了沈兄长什么?
但更令他震惊的是,他一直以为的表里不一的谢兄长,在混迹江湖许多年之后,也学会了沈兄长的做派。
当然,这里的表里不一是褒义词,专指谢不肉这样的。
谢不肉听见沈决信球的评价,并不多做争辩,他微微一笑,同样扔出两个字。
“憨皮”
冉玉把头扭了回去。
......江湖可真自由啊......
他默默伸手捂脸,在一堆“瓜怂”
和“你说个铲铲”
之间的夹缝中往外走。
可惜注定他要左右为难。
在离门就差一点的短短几步里,他还没出去就被两只手同时拉住,异口同声的问他:
“你来评评理!”
冉玉深吸一口气,重新开口:
“我说……”
他的话被沈决打断:“我就说,谢家都是信球吧,你看,常年不在谢家的,都被传染了一身瓜瓜味。”
谢不肉皮笑肉不笑:“啷个瓜娃子嗦谁瓜瓜味?”
沈决学他说话:“嗦泥!
瓷马二愣的跟个撒蛋一样!”
谢不肉脑袋上开始缓缓冒白烟。
“龟儿子你再嗦!”
“我就嗦!
我就嗦!
泥来咬我塞!”
冉玉抱住头,缓缓蹲下,在两人之间艰难生存。
那两个吵的很凶,似乎是在今天就要分出一个胜负来。
冉玉还没有完全蹲下,就被沈决提溜住后领子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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