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崔知礼一身冷汗,要是崔轻寒的话说给夫子知道。
虽是一面之词,但若有心和他平日里的言行举止结合,夫子就算再信任崔知礼,怕也要厌弃他。
崔思敬和秦晚烟要是知道了更不得了,不死也要脱层皮。
把柄,是自己送上门的。
“你想要我做什么?”
崔知礼沙哑着嗓子,无力地开口。
崔轻寒没有回答,在他面前比了比指头:
“三个问题,你回答了,我就告诉你我要做什么?”
......
“第一个问题,你若中举,我便推荐你做司督主幕僚,你愿意吗?”
崔知礼摇头,嗫嚅着说:“不愿。”
“为何?”
崔知礼坦诚地看向崔轻寒:
“我谨小慎微在崔府生活了十几年,若有其他出路,实在不愿再时时受制于人。”
崔轻寒像尽责的hr,心里给答案划上个勾,正确。
不愿走常规仕途,有独立工作意愿。
“第二个问题,梅姨娘的死是秦晚烟下的手,但让她生疮流脓却是我的手笔,你恨我吗?”
崔知礼苍白着脸,没有答话。
门口传来染柳抬高的声音:“秋杏姐姐,您怎得空来秋寒院?”
“来给小姐送冬衣。”
崔知礼和轻寒单独在房中,为避嫌,房门本就半开,秋杏一把将门推开。
闯进屋子就见到崔知礼指着轻寒:
“我知道梅姨娘是你害死的,你就休想再靠我攀上安王这棵大树!”
场面剑拔弩张,秋杏草草行了个礼,放下冬衣,赶紧离开。
外面传来“秋杏姐姐慢走,有空来玩!”
的声音。
崔知礼才放下手指,楞了半晌,说:
“我猜娘亲生病就和你有关。
怨也怨过,但还谈不上恨。
娘亲对你一向刻薄,你有了反抗之力,就一报还一报,我能理解。”
崔知礼深深叹口气,自嘲地摇头,笑得凄凉:
“只是娘亲从来没有意识到,我们不过是崔府后宅挣扎求存的可怜人。
她事事对秦晚烟唯命是从,便觉得当家主母会保她余生稳当,儿女平安。
没想到,儿子刚得了贵人赏识,还未曾风光呢,秦晚烟转头就置她于死地。”
崔知礼咬牙切齿:
...
我是一名夜班保安,工作是看守太平间里的尸体,主任告诉我,晚上如果有人要把东西送给我,绝对不能要。第一天上班,就有人来给我送东西,我拒绝了。一天,两天过去了,我的警惕心松懈了,觉得这份工作很简单,又有钱拿,不会出什么大事儿,直到一个漂亮的女人出现,给了我一个红包,我贪心一起,索性收起来,心头暗暗窃喜。下班后,我打开红包,里面是一叠叠冥币。...
五年的婚姻。沈芊芊为了一个假死的女人遭受了他五年的折磨。离婚后,他幡然醒悟想要从头再来。顾贺城一脸邪肆的占有着沈芊芊,他毫不在意的道再生一个孩子。沈芊芊回忆往昔,狠心说你就算得到我的人也捡不起我破碎的心。父母的死,五年的囚禁和折磨,她失去的一切,要如何才能磨平这一切!...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