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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依珂总感觉这是个不得了的人物。
上午在靖南王妃家蹭饭时靖南王妃还话里有话。
现在想来因是真心心疼这个可怜的女子。
半刻钟后,一道纤瘦的身影终于出现在了苏依珂和苏夫人的视线中。
来人容颜清丽,眉头微微蹙着,似乎含着几分哀愁,抬头朝这边看来时,长睫忽闪,眼眸又清澈无辜,很是惹人怜爱。
她身旁跟没有跟着方才的伙计。
此时两人已经无暇顾及,因为她这会儿眼眶发红,步履匆忙,显得尤为楚楚可怜。
这时候,她已经走到了苏夫人身旁,眸光含泪,一把抓紧了苏夫人的手,颤声说道:
“夫人,你怎么才来啊,那么多年您都不曾来过,奴婢还以为你把这块地方忘记了。”
苏依珂仔细打量着她,没错过她眼神里那一闪而逝的精明。
年纪与娘亲相仿,保养也与娘亲相仿。
呵,这就有意思了,一个所谓的可怜人还能有时间和金钱保养,掌柜的月钱虽然还不错。
但是要和一国公夫人相媲美,那就意味着这里面有故事了。
清婉在脑海里提示,“顶级白莲花。”
苏依珂好笑,脑海里回问清婉,“展开来说说什么是顶级白莲花。”
“从刚刚的几句话里就听得出来,是个能装的,都在京城,苏夫人不来,她就不能去苏国公府?按照道理经营着店铺不得交账本?怎么都没可能多年没有见面,逻辑上说不通。”
“确实逻辑上有问题,但是你看娘亲,已经没有方才的凌厉了,这说明什么?”
“说明你娘又被安抚了。”
此时苏夫人淡淡开口:“肖掌柜,你何时成为这里的东家了?我没记错了话,这房子的地契可还是我秦柔瑶的名字。”
听闻娘亲的问话,苏依珂脑海里跟清婉调笑,“看看,你错了,娘亲问的话还是很犀利的嘛。”
“言语虽然犀利,却毫无气势,你看着在有一个回合你娘就会忘记关于东家这件事儿。”
苏依珂笑而不语,继续看着她,看她接下来会怎么说。
下一刻,肖掌柜忽而急促地咳嗽了起来,像是愧疚难当,捂嘴低低抽泣,“怪我,都怪我,夫人好心收留我,那么多年即使亏损也一直出钱养着我,我却没调教好伙计...”
这时落后一步回来的伙计,心中满是愧疚。
掌柜是个极其温柔的性子,最是善解人意。
这半年来无论有没有生意,都没曾大声说过一句话。
于是他上前几步,“扑通”
一声跪在苏夫人面前。
连忙解释,“夫人不怪掌柜,小的才来半年...半年里没来过任何其像是东家的人,是小的自作聪明了。”
也没任何人来说过她不是东家,自己当然认为她是东家。
清婉声音再次响起,“看看,看看,又pUA一个。”
苏依珂冷笑一声,眼神里全是讥讽。
“那你现在知晓了?”
伙计连忙磕头称是,“知晓了知晓了,小的会谨记。”
苏夫人这会儿哪里还有气,满心满眼都是这个哭得梨花带雨的女子。
本来是同龄人,现在看她的眼神里都充满的怜爱。
清婉又开始总结,“看看,你娘被攻略了”
苏依珂也不禁多看了她两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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