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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明书正立于桌前,低头翻阅一张戏曲编排表。
他神色间带着些许疲惫,似是因为最近的事情未曾好好休息。
萧长瑜见状,心中一紧,快步上前唤道:“明书!”
顾明书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抬头见是萧长瑜,略显讶异:“你怎么来了?军务刚忙完,怎的又赶来此处?”
萧长瑜未答,径直走到他面前,眉头紧锁,声音低沉却满是关切:“你戏班的事,我已知晓。
孙玦牵连至今,戏服未做好,你是不是又在为此事忧心?”
顾明书愣了一下,随后淡淡一笑:“无妨,虽有些麻烦,但总能解决。
我不想因此扰你军中事务。”
萧长瑜不悦地皱眉:“什么叫‘不想扰我’?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我怎能看你如此费心却袖手旁观?”
顾明书见他这般执着,心中泛起一丝暖意,却又轻声劝道:“长瑜,戏服虽是要紧之事,但你军务在身,我怎忍拖累你?”
萧长瑜一挥手,打断了他的话:“我已派人去京中探查戏服铺子,连夜赶制了几件样衣,等会儿送来给你过目。
若满意,便与他们合作,量身定做。
你不必再为此忧心。”
听闻此言,顾明书一时怔住,神色却变得明亮起来,一脸倾慕地望着萧长瑜,半晌才低声说道:“你……何必如此费心?这些事本该由我自己去解决。”
萧长瑜上前一步,直视他的眼睛,声音里满是坚定:“明书,我只愿你可以少点操心事。
只要能减少你的忧虑,这点辛劳算得了什么?这些小事何足挂齿?不要给我客气。”
说完轻轻掐了掐顾明书的腰,一把搂了过去。
顾明书被他这一番话触动,眼中不自觉泛起湿意,却强忍住不让泪水落下。
他轻轻抬起眸子,低声说道:“长瑜,你总是这样……为我做很多事,那我以后做的不够好时,会不会被你轻松拿捏?”
萧长瑜听完,戏谑的轻挑起眉眼,缓缓叹了口气,放轻声音打趣道:“明书,我为你做这些,心甘情愿。
只愿你能理解我的一片真心,省的我的心被人不珍惜,拿去践踏了。”
“拿去践踏了?萧长瑜你……你当真拿我当那些白眼狼了?我是不懂得感恩的人吗?还是不体谅你了?你个无耻之徒,不知好歹的家伙。”
说完嘴里还微喘着粗气,双手叉着腰,胸口不断的起伏着,一副盛气逼人的样子,惹得萧长瑜哈哈大笑起来。
是啊,他的明书,即使很生气,也不会像其他世俗百姓那样,破口大骂,还是很有君子风度的。
这也是他欢喜他的理由。
集礼貌,谦让,包容,温柔,善良,才情,通理,美貌为一体的男子,是他的妻,他的爱,他的心尖儿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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