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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世界的你还怪呼应的呢。”
云铭亦笑着说。
论戗行、吐槽和补刀,濮车侍绝对不是栗山佳子和云铭这两位损友的对手,自讨没趣的他连忙转移话题:“这么说,我们现在就是去找改面鬼喽?”
“是的。”
“可是我们怎么知道他这会儿躲在哪里?”
濮车侍回头望向栗山佳子,“你在卓婧的记忆里找到联系到他的方法了?”
“当然没有,我的官职不够,那得是岳阔海或者林鹤那个级别的才能使唤得动他。”
“那云铭你在把我们往哪儿带呢,总不能是去北镇抚司吧?那地方的安保水平和内务府相比可是不遑多让。”
“放心吧,我不会带你们自投罗网的。”
云铭头也不回的来了一句,“虽然改面鬼是锦衣卫的一员,但以他的特长,显然不可能像寻常锦衣卫一样每天上班打卡,他的工作内容、时长、地点都很自由。”
“既然如此,我就更想不通,你是怎么锁定改面鬼的位置的。”
这个问题,是由陆隐来解答的,而他的回答也只有区区二字:“神谕。”
这下,所有人都不会再有任何疑问了,云铭紧接着说道:“陆隐在入城时告诉我,改面鬼此刻就藏身在琼花楼之中。”
“但其实我并不清楚琼花楼的具体位置,只知道一个大致的方位。”
陆隐突然补充道,“齐闲客并没有去过琼花楼的记忆,他对这座建筑物的所有印象全部来自于耳闻。
看来齐大人是个正直清廉、脱离了低级趣味的好捕快。”
“不带你这么自己夸自己的啊。”
濮车侍虚着眼睛回道。
因为此时的他已经意识到,这个“轻薄公子”
的人设,还真不那么讨喜,比如——他记得自己不止一次的去过琼花楼,再不客气一点的说,他对京城内外的一切娱乐场所门儿清。
“而我三度穿越,十分重视情报收集,像琼花楼这样的销金窟,我也知晓其坐落在紫禁城东华门外。”
云铭一边说着,一边自觉让位给身后的濮车侍,顺便还把灯笼塞在了后者手里,“但是嘛,我本人之前是肯定没机会上楼坐坐了,所以,接下来还是请吃过见过、经验丰富的濮公子带路吧。”
“不是,你这……”
濮车侍错愕的接过灯笼,抬头就看见了三张笑眯眯的脸庞正盯着他……其实他在稍早一些的时候也发现了,自己对这一片儿有着莫名其妙的熟悉感……但那毕竟是肖琪笔下人物的经历,与他本人无关。
现在,濮车侍感觉自己像是做了替罪羔羊,整件事都透露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荒诞感……
“怎么了濮公子,都走到这儿了,总不能是怂了吧?还是第一次来啊?”
栗山佳子恰到好处的又推了濮车侍一把。
哪个男人受得了这一激?反正走这一遭也是为了公事而来,想通了的濮车侍,眼神顷刻坚毅起来,一股虽千万人吾往矣的豪迈气势油然而生。
他雄赳赳,气昂昂,大步流星向前走,还不忘非常爷们的回复了栗山佳子:
“什么话?常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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