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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振从未如此刻这般心慌过,开采贩卖私盐,吕家一直在背后操控,如果被人发现,只要解决掉中间人,那么无人能查到吕家头上。
至于瘦马一事,纵然人人都知道吕家有参与,但是没有证据,毕竟掳掠良家女的是梁盛,如今梁盛应该已经化成一滩血水了,没有任何证据能证明跟吕家有关。
偏生这个时候,吕家的仓库发现了大量的兵器!
明知道这是栽赃陷害,可他却被关在牢中,无法自证清白!
“殷将军,要如何,你才能帮我?”
“吕家主,有句话叫清者自清,你若真是清白的,就去陛下面前辩白吧。”
殷泽转身出去,神色却十分凝重,他觉得,他这次被人当成刀使了。
汝阳吕氏背后站着的应该是某位皇子,而陷害吕氏的也应该是皇子,他一心想避开皇储之间的争斗,结果反而卷入其中。
“将军,我们找到了证据,证明汝阳吕氏谋逆,您怎么反而不高兴?”
“你要是被人算计了,你能高兴的起来?”
殷泽语气冰冷,吕振从入狱后,朝中弹劾他的折子满天飞,其中以三皇子党最为激烈。
三皇子母族势力不小,奈何囊中羞涩,吕家刚好补足了这点,若是失去吕家,三皇子怕是会遭受重创,若是没有决定性的证据,三皇子必然会营救汝阳吕氏,而背后之人就在这时候给他送上了证据。
“我让你去查的事情,查的如何了?”
“回将军,战王已经多日闭门不出。”
殷泽微微蹙眉,难道是他猜错了,战王并未参与到这件事中来?那么暗中助他之人又是谁,抢走梁盛的人又是谁?
“白云观有异常吗?”
殷泽突兀的想到那一日在勇毅侯私宅见到的那名老妇人,他一直觉得那老妇人有些似曾相识,如今,他终于想到了!
不是那老妇人似曾相识,是那双眼睛他曾见过!
“没有异常,***一切都好。”
“我问***了吗?”
殷泽冷声道,“我问的是苏青璃。”
“苏姑娘也没有任何异常,每日跟随风倾道长学习道法,并无不妥。”
殷泽总觉得他那日见到的人就是苏青璃:“我回京一趟,你们看好吕振。”
殷泽选了一匹快马,径直往白云观而去,而苏青璃已经在回白云观的路上。
“姑娘,您别生爷的气,爷就是那性子。”
玄五如同一个话痨一般,“属下从未见爷笑过,他对谁都冷着一张脸。”
苏青璃只是笑了笑,她可不敢跟战王生气。
墨云霆说殷泽此人十分敏锐,他在码头仓库发现兵器,必然会察觉到自己被人利用,以殷泽的性子,任何可疑之处都会成为他紧咬不放的线索。
她那日在勇毅侯处与殷泽打过照面,虽然被认出来的可能性很小,也要防范于未然,她必须尽快赶回白云观。
苏青璃心中本来还存着侥幸,可当她发现殷泽在她前方时,险些摔下马去!
殷泽是回京复命,还是要去白云观一探究竟?若是回京复命还好,可要是去白云观,就糟了!
她的替身连月莹那个小丫头都瞒不过,哪里瞒得过殷泽的火眼金睛。
“两位,无论如何替我拦一拦殷将军,为我争取些时间,我先行一步。”
苏青璃神色凝重,绝不能让殷泽在他之前赶到白云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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