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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江边上,一艘大船靠岸。
等候在岸边的百姓商队陆续排队上船,每一个上船的人都会交给拦在岸边的船夫不少铜钱。
“一人二十文,一马五十文,一车一百文!”
船夫一边收钱一边对着后面的人吆喝着,提醒后面的人将钱准备好。
不少人听到如此昂贵的船费,不禁望而却步,只是想要过江,就必须坐船才行。
就在百姓们为高昂的船费发愁时,远处江面上突然驶来了一艘大船,并在渡口靠岸。
船上的人高声呼喊:“过江一人只需五文钱,马匹十文,车辆二十文!”
这一声呼喊,顿时让岸边的百姓沸腾了起来。
原本还在犹豫的百姓纷纷涌向那艘低价船,甚至有些已经交了钱的百姓也想要退钱,转而去坐那艘便宜的船。
“这船也太便宜了!
快,咱们去那边!”
人群中有人喊道。
“对!
凭什么他们收这么贵?咱们去坐便宜的!”
另一人立刻附和。
然而,这一幕却激怒了原本垄断摆渡生意的船夫。
他们见百姓纷纷涌向那艘低价船,顿时怒火中烧。
为首的船夫大喝一声:“兄弟们,给我拦住他们!
谁敢上那艘船,就是跟我们沙河帮过不去!”
话音未落,二十多个名沙河帮的船夫手持刀枪,气势汹汹地将那艘低价船团团围住,不让百姓靠近。
他们挥舞着手中的武器,威胁想要过江的百姓:“这条江的摆渡生意是我们沙河帮的!
谁敢抢我们的生意,就是找死!”
百姓们被这阵势吓得不敢上前,纷纷后退,场面一时陷入了僵持。
这时,曹浪从人群中走了出来,冷冷地看着那些嚣张的船夫,质问道:“是谁给你们的权利,敢在这里垄断摆渡生意,欺压百姓?”
为首的船夫见曹浪衣着普通,以为他只是个普通的百姓,便不屑地哼了一声:“小子,你算什么东西?这条江的摆渡生意是官府交给我们的!
你敢多管闲事,小心吃不了兜着走!”
曹浪冷笑一声:“官府交给你们的?我可记得红巾军统治后严禁任何形式上的垄断,这摆渡的生意难不成你们要垄断吗?”
船夫闻言,脸色一变,但很快又恢复了嚣张的态度:“你懂个屁!在这黄江边上,我们沙河帮说了算!
识相的赶紧滚,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
与此同时那艘低价船上走下来几名“船夫”
,正是几日前曹浪派出去的沈炼和十来个伪装成普通船夫的锦衣卫。
沈炼走到曹浪身边,低声问道:“主公,要不要动手?”
曹浪微微摇头,示意他稍安勿躁,随后继续对那船夫说道:“你们沙河帮如此嚣张,难道是想要和红巾军为敌?
船夫哈哈大笑:“我们背后就是红巾军撑腰,有福宁郡太守下的许可,我看不是我们想和红巾军为敌,反而是你这刁民要违抗红巾军!”
曹浪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寒光:“哦?福宁城的太守?这倒是有些意思了!”
船夫见曹浪不为所动,顿时恼羞成怒不想再多废话,于是挥了挥手嚷道:“兄弟们,给我把这艘船烧了!
看他们还敢不敢抢我们的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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