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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苏扶楹想要开口询问更多事情的时候,忽然间,从门外传来了一道刻意压低的声音。
那声音显得有些急迫,显然是发生了什么紧急之事。
听到这突如其来的声响,萧聿珩的目光瞬间一沉,脸色也微微变了变。
他略带不悦地问道:“何事?”
然而,令人奇怪的是,在他发问之后,门外却突然间安静了下来,再也听不到任何回应。
见到这种情况,苏扶楹倒是十分识趣。
她知道此时自己留在这里并不合适,于是便准备转身离开房间,以免打扰到萧聿珩处理事务。
可谁知,就在她刚要迈步出门之时,一只强有力的大手却紧紧地抓住了她一侧的手腕,让她无法动弹分毫。
紧接着,只听见萧聿珩冷冷地说了一句:“进来。
看清楚进来人的样貌后,苏扶楹那绝美的唇角微微上扬,轻轻地扯动了一下,轻声说道:“又见面了呢。”
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淡淡的戏谑和从容。
听见苏扶楹的声音,来人赶忙抬起头匆匆看了一眼,随即便又迅速弓下身子,态度极为恭敬地道:“属下拜见永乐郡主。”
她低垂着头,不敢直视苏扶楹的眼睛。
这时,一旁的萧聿珩皱起眉头,有些不耐烦地瞪了来人一眼,眼神仿佛在说:你要是没什么天大的要紧事,敢大半夜跑来打搅本王,看我怎么收拾你!
只见那黑衣人面露难色,似乎有些犹豫不决。
她的目光时不时地在苏扶楹身上扫过,但又很快收了回去。
就在这时,萧聿珩冷哼一声,他那双深邃而锐利的黑眸渐渐爬上了一层令人不寒而栗的寒意。
那稍纵即逝的杀意让沧雨瞬间感到脊背发凉,冷汗直冒。
只听萧聿珩冷冷地开口道:“沧雨,本王一直都认为你是他们当中最为聪明的。”
沧雨一听,吓得连忙磕头请罪:“主子息怒,实在是因为此事事关重大,而且涉及到京城那边的情况……所以属下方才有所迟疑。”
萧聿珩闻言,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但依然冷声道:“以后见郡主如见本王。”
说完,萧聿珩紧紧拉住苏扶楹的手,然后缓缓转过身去,居高临下地看着依旧匍匐在地的沧雨。
“若是再有上次那种事情发生,你们也跟了本王这么多年,什么后果心中应当有数。”
他那深邃幽冷,邪魅森寒的眸子落在沧雨的后脑勺上,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沧雨撑在地上的手微微颤抖着,五指缓缓收拢,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之中,仿佛要抓住最后一丝希望。
一滴滴晶莹的冷汗顺着她白皙的额头滑落,滴落在冰冷的地面上,溅起微小的水花。
她自七岁那年开始,便如影随形地跟随着萧聿珩,岁月如梭,转眼间已过去了许多年。
在这漫长的时光里,他的身旁始终未曾有过其他女子的身影。
唯有那偶尔蹦跶出来的任吟雪,如同一个滑稽可笑的跳梁小丑般惹人厌烦。
然而,对于这样不入流的角色,沧雨向来不屑一顾,甚至连正眼都懒得瞧一下。
在她的心目中,自己才是唯一能陪伴主子共度一生的那个人。
可是,几个月前突然传来的一则消息,却犹如一道晴天霹雳,狠狠地劈在了沧雨的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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