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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
楚泰有些惊讶的看着浮光道人,三年的相处,他自认为自己也算了解浮光道人的为人,依照他过去的性格,不该有如此极端的想法才是。
“你日后要执掌法脉,少不得清理门户,渥丹虽是为数不多同我一样,成功在宗门洞天异化过程中逃出来的金华弟子,可从他修行魔法,以凡人炼制鬼物开始,我等就有义务拨乱反正,更何况……”
浮光道人目光微沉:“我昨日祖师像前想通之后,曾经为你占卜了几卦,虽然无法预测你的未来,但通过推算天门、渥丹的气数变化,大致能够算出二者气数同你有所纠缠,你若是不能将二者收服或者诛杀,日后必然受到干扰。”
“这才是先生你即将飞升的原因?为了占卜未来,借来祖师法力,不,金华一脉传承几近断绝,花费数千年打造的洞天也已经异化,而昔日飞升大罗天的先辈在没有足够多的香火接引之下,也难以降下灵应,所以你是将自身昔日积累的善功和诵经积累的念力接引天光,借来某位同你道理契合的仙真力量,以此为基础推演未来?”
楚泰关注的重点出乎浮光预料的放在了另一个点上,他张了张嘴,竟不知如何回应。
正如楚泰所言,他转入神仙道的一部分原因正是因为他先前占卜的时候,发现天门神君和渥丹道人的气数有所纠缠,难以看清,故而借来昔日飞升大罗天的先辈之力,试图理清其中的关系,才导致自身异化更加严重。
最终,浮光道人柔声道:“我金华宗过去也有先辈飞升大罗,他们虽大多受困于修为,飞升时借了某些道君、仙真之力,飞升后需要在对应的道宫中任职,难以自主降下灵应,但比起毫无根底之人,我上去也不会受到太多排挤,反倒是你若能够有所成就,再兴太乙金华法脉,我也跟着受益。”
“好了,时辰也不早了,现在你去山阴之地,从那五百年的寒松上采集三百枚上等松针,今天我教你金华宗秘传的一些炼器法禁。”
话语间,浮光道人指着山阴的方向,道:“对了,如今你已经步入了六品境界,可以腾云驾雾,这次采集松针也作为一次课业,按照现在的时辰,松针之上应该还有露水残留,就以你往来的时间,松针上的露水,以及蕴含的灵韵作为评判依据。”
“那寒松之上能够称之为上等的也就不到六百枚,一次性采集三百枚,必然元气大损……”
楚泰没有马上离开,而是有些担忧。
那寒松乃是霞屏山中的一株灵根,每年可以凝聚一到两枚蕴含灵韵的松针,可以说其一年积累的元气都在松针之上。
同山阴的沉香涧,山阳的红枫林,葫芦岩同为浮光道人居住在霞屏山这些年月里培育的灵材,平日楚泰采集松针上的露水合药都有定数,唯恐伤了灵气。
不想浮光道人毫不在意:“我早年特地将寒松灵性引入松针,就是因为这松木灵韵奇特,且自带一缕寒气,松针稍加温养就可作法器使用,采集松针不过是早晚的事情,依照你平日的水平,只要注意一些采集三百枚松针不至于坏了根基。
还有,你要注意点,露水存留的时间不多了……”
楚泰闻言,走到殿外,掐诀引风,双手微展,如鹏鸟张开双翅,悠忽间直上云端,随后清气汇聚,云雾升腾,托着他向着山阴处飞去。
后方的浮光道人摸了摸下巴,露出了一丝丝的笑容。
这乘云驾雾的能力,算得上是凝聚六品真炁修士的标配之一,六品真炁大多蕴含玄机,哪怕是厚重的戊戌土气,只要按照法诀驱使也能抵消大地阴浊的吸附力浮空而起,随风而动。
而楚泰凝练的南炎洞浮曦耀真炁作为五品真炁,有着“清、灵、阳、纯、耀、净、生”
七大特点,此刻楚泰正是施展“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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