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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夜里,没有人先开口。
那个完整的形状安静了很久,久到小剑几乎以为它会一直这样安静下去。
然后变化发生了。
不是动作,是一种更细微的事。
那个形状原本没有任何明确的方向感。
今天它第一次有了一点点倾斜,像是形状内部正在慢慢调整,朝着一个特定的方向。
宽调最先感知到,说:“它在转。”
“转向哪里?”
小剑问。
宽调往那个方向仔细感知了一下。
停了很久后说:“我感知到,那个方向和我之前找到的那四片远处的字,其中一片方向重合。”
棱角感知了这件事很久,说:“它在指。”
“你确定不是碰巧吗?”
小剑问,“它会不会只是自然地往一个方向倾,没有什么意思?”
棱角想了很久,说:“我无法百分百确定。
但我感知到一件事——它倾的那个角度今天已经稳定了,没有再变化。
自然的、偶然的倾斜通常会继续晃。
今天这个停在一个固定的角度,那种固定更像是选择,不是意外。”
四个人——五个人——都往那个方向感知了一下。
那个方向确实和宽调记得的其中一片弯曲的线群方向一致。
棱角又仔细感知了一遍,确认了方位。
它说,这个方向和那片最近的远处字群几乎完全对齐,误差小到可以忽略。
“它知道下一个字在哪里?”
分影问。
“也许,”
棱角说,“它不是‘知道’。
它本身就是‘看’。
‘看’这个字本身可能就包含一个方向——看从来不是没有方向的,看总是往哪里看。”
小剑感知了这句话,感知了它的重量:这个字完整之后第一件做的事,不是往外发出更复杂的感知,是简单地朝向下一个字应该在的地方。
那种朝向不是命令,不是要求他们去,是单纯地把那个方向露出来。
沙粒感知了很久,说:“我感知到一件事。
这个朝向让我想起弧线第一次往那片云的方向发出的那个‘伸’的感知。”
它说,“那次也不是要求谁去,是它自己往那里去了。
今天这个字没有腿,没有能移动的身体,它只能用朝向去‘去’。”
小剑感知了“用朝向去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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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陈琦,在我娘怀胎八月的时候,我爷爷破开了我娘的肚皮把我拿了出来,最后还把一个草人塞进了我娘的肚子里。爷爷害死了我娘,几年后,还用相同的法子害村里别的女人。我爹看不过眼想拦,爷爷竟然要杀我爹!危机关头,我抢过了刀。后来爷爷回来了,他被撕烂的肚皮用线串了起来,整个身体也像补破娃娃一样被绳子补了起来,娃,跟我回家。他张开嘴说道,里面的牙都被敲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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