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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瑾起身,又亲自为左离倒了盏茶。
“先生也知道,沈湛很在乎他的夫人。
我们若是趁他不在,将他夫人掳来,他必定会来搭救。
到时,沈湛投鼠忌器,我们轻易就能除掉他。”
“先生看这个连环计如何?先釜底抽薪,然后调虎离山,最后瓮中捉鳖。”
左离皱眉。
他不禁怀疑,这个计划有多少是针对沈将军,又有多少是针对沈夫人的。
“计谋虽好,但此时不宜节外生枝。
而且殿下,据我所知,沈夫人身边留下的人可是不少。”
“所以要请先生帮我想个好法子。”
左离沉默了片刻,长吐了口气:“好吧。
殿下先不要轻举妄动,容我先想想办法。”
又喝了一盏茶,左离便起身告辞了。
他一路走一路暗自叹息:殿下私欲太重,乃为大事者大忌也。
已经出了正月,生活又都回到了正轨。
连着几日,许静婉感觉越来越疲乏。
“过年真累人啊。”
她按了按太阳穴感叹。
“可不是。
表小姐还来掺了一脚。
幸亏老将军早早把她打发走了。”
白芷一边给小姐捏肩,一边跟着感叹。
“行了。
你也歇歇吧。
我再看会书。”
许静婉说完拿了本医书,倚着软榻看起来。
白芷轻手轻脚收拾着妆台上的首饰。
一回头,就见小姐已经睡着了。
她拣了件厚实的小袄搭在许静婉身上,心疼的嘟囔着:“看来真是累狠了。
说话的功夫就睡着了。”
“小姐……”
蝉衣掀开帘子,匆忙跑了进来。
“小姐刚睡。
什么事如此惊慌?”
蝉衣刚叫了一声,被白芷伸出手指止住了。
蝉衣驻足,压低了声音:“是玉竹姐姐来了,说有急事。”
白芷拉着她的手臂向外走:“我们出去说。”
许静婉已经被蝉衣那一声吵醒了,只是懒得睁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