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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锁喉,王义有至少始终十种解脱的方法,其中有三两种方法还可以让锁喉者付出极其惨重的代价!
可是看着梁栋媳妇因悲伤和愤怒而血气上涌的脸庞,王义实在不忍心做出伤害她的动作。
“谭倩,你放手,咱这事和王义没关系,都是我的错!
!
!”
梁栋终于学会了成为阴魂之后的第一个技能,那就是鬼语。
他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来要扯开谭倩扼着王义咽喉的手。
可是若非吞吐天地间邪煞之气,而后修炼有成的阴魂,不过是一团有形而无实的魂体,根本不能扯动阳世之人分毫。
当然,梁栋的声音只有激活了‘通玄聆语术’的王义能听的清楚明白,其他人最多会感觉有一股微冷的风从脸上划过。
王义双掌合拢于胸前,然后向上穿入谭倩的双臂之间,只是微微向外侧用力,便使谭倩双臂微微弯曲,作用于手掌之上的扼喉之力顿时泄去不少。
现在谭倩的双手虽然看似依旧扼在王义的咽喉之上,可是已经对王义不能完成任何的伤害。
若在平时被人扼住了咽喉,无论是肘击还顶膝,崩拳或者反擒拿,都可以瞬间反制对手。
可是王义并没有下一步的动作,这个不不幸的女人在眨眼之间失去了丈夫,失去了生活的依靠,无论使用何种发泄心中痛苦的手段,都算不上过分。
围观的人们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谭倩如此恼恨王义,可是在他们看来,王义并没有什么十恶不赦的罪过,不应该被无缘无故扼住咽喉。
在众人的劝解拉扯之下,谭倩最终松开了卡着王义咽喉的手,扑在梁栋的尸体上,嚎啕大哭起来。
王义作为哲学系的学生,可是他也知道,哲学可以改变一个人对世界的看法,对生死的态度,就如九天之水滋润沃土中的树苗,非旦夕之间可以长成遮风挡雨的参天大树。
对于人世间的生离死别、病痛疾苦,无论多么温暖的语言,都是无比苍白的。
对着梁栋的尸身微微鞠了一躬之后,王义失魂落魄踏上了归途。
回到路虎车上,江虹将王义失魂落魄的样子收入眼底,手中一边摆弄着手机,一边随口问道:“是不是人都不在了!”
这不是问句,而是感叹句,说的轻描淡写,仿佛就像路边大小了一具小猫小狗的尸体。
王义默然点头,状若呆滞望着塑料袋里那卷梁栋给的卫生纸,问道:“虹姐,你都没有过去看,怎么知道?!”
江虹手在不停操作手机,口中不咸不淡回应道:“习惯和经验罢了!
随着科学技术的进步,虽然给人们的生活提供了便利,可是也有太多的弊端!
甚至我有时候想,要是能回到男耕女织夫唱妇随,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农耕时代,幸福感会不会比现在高!
现在的人活的太辛苦,太压抑了。”
在王义的眼中,江虹所在的周家哪怕算不上顶级豪门,可是无论社会地位和经济实力,在河江市都是数一数二的,这样衣食无忧、生活优渥的女人,竟然也会对如今的社会不满?!
他不由望向江虹,正要说什么,却被江虹手机屏幕里的画面所吸引。
画面里里一队五人正开着龙阵在杀御风神行.地暴星。
而且局面显然不容乐观,除了一个皮糙肉厚的半血化生寺携带着一个长着绿毛的大海龟在苦苦支撑,其他四人都已经倒在了地上,而反观对面阵容,虽然大多处于残血或者半血状态,可是建制完整,无论人物还是召唤兽都还健全,显然杀星失败已成定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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