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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老太婆的嘴能说会道,几句话就将我推到风口浪尖上,她的那些小动作我嗤之以鼻,丝毫没放在心上,正是因为我的自大,让我又失去了一尾。
她怂恿与我相好的女子将我骗至河边,因为她所爱男子并不心悦她,老太婆说此事同我有关,她心起杀意,急急将我推下河,或许是第一次手生,她怕得要紧,没瞧我死没死就走了。”
“但是那老太婆心思毒着的,她拿不准我会不会凫水,不知从哪摸出来的狼牙棒,对着我的后脑勺砸来,我没有反抗。
我装死沉入水底,过了许久才浮上来。”
“我湿漉漉的爬上了岸,一摸后脑勺全是血,我慢悠悠地回到了村里,那女子还因为惊恐睡不着觉。
我站在窗前看着她,‘你为什么要杀我?’她刚要尖叫,我就将破抹布丢进了她嘴中。
我还没多说话,她就自己给吓得口吐白沫两眼一翻晕过去了。”
“那边的老太婆倒是睡得心安理得,呼噜声都快掀了房顶了,恰好蚊子多,我让她吃饱一点。”
说到这里,月牙一回想起那个场面就想笑,在她的指挥下蚊子跟排队一样往她嘴里跳。
无名的目光却是淡淡的忧郁和心疼,他对于月牙的遭遇并不感觉好笑。
月牙抬起胳膊戳了戳无名,笑道:“干嘛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难道不好玩吗?更何况我有九条命,死不了。”
无名一声不吭,月牙直接抬手将他的脸扳过来,强行将他的嘴角往上扒拉。
无名眼底清澈后的茫然,他本来脸皮就薄,此刻腾红一片。
他微睁的瞳孔中倒映着一张白皙可爱的脸庞,似乎除了她,再也容不下其他。
月牙倒是没注意到,她笑眯眯地接着道:“你猜我后来干嘛啦?”
无名呆呆的摇摇头,屈腿环抱住自己,偏着头看着她。
“我依旧当个没事人一样第二天出来,和路过的每一个打招呼,我朝着那老太婆笑,你可不知,她的那个脸色就像吃了屎一般,脸色青了又白,白了又青,最后关在房中闭门不出。
第二天晚,她拿了一把菜刀来,我施了一点障眼法,她以为砍下了我的脑瓜子,才松了一口气。
那晚后,我再次没事一般出现在了她的眼前,她的尖叫声差点掀翻了屋顶。
指着我叫‘鬼啊’,而另外一个女子已经疯了。”
“后来老太婆不知道哪找来的臭道士,有点家伙,一来就指我这儿妖气冲天,大灾不祥之昭,村中人被他煽动,决定杀死我这个妖祟。
一个道士还尚好对付,我那时法力还不算强,和他单打独斗还是行的,谁承想他竟然不讲武德,眼瞧打不过,就找帮手,后来我的一尾又没了。”
“我以为逃过一劫,但不知他们从何得知,我是九命狐妖,若是炼了我的丹心,定能法力大增,一举飞升,我再次到被追杀的境地。
我甚至连人身都无法维持了,我逃啊逃,在路中遇上了一个花轿,我毫不犹豫跳进去,里面坐着一个哭泣的新娘,双眼泪汪汪的,看见妖怪也不害怕,只是一个劲说她不想嫁人。”
“我对她说‘你护我这时平安,我替你嫁人,如何?’她喜极而泣,当真护了我。
我才知她竟是国公府的千金,此次是嫁与那傻子太子,她不愿嫁为人妇,她想离开得越远越好。
道士虽狂妄,但哪敢掀未来太子妃的花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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