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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吧,这会儿确实太晚了,有啥事明儿再说就是。”
里正当下叫了几个何家的后生过来,将何大柱夫妇从网中解开,再重新用绳索绑上便押着走,任凭他们哭叫求饶,也得不到任何同情。
何家老夫妇求情无果,见儿子儿媳被押着走了,连忙小跑着跟了去。
待他们走远后,里正又对众人说道:“今晚的事,大家都有心了,通过这件事儿,让我看到了咱们村团结的一面,我深感欣慰啊!
只是这会儿时候不早了,都回去歇着吧,有啥事明儿再说。”
虽说里正已经当众表态后山上的竹子树木人人可用,但何李氏说出去的话,只怕免不了一些人会有想法。
俗话说,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为了打消某些人的某些念头,杭书珩稍作犹豫,便站了出来说道:“不瞒大家,近来我和水生捣鼓了一些玩意儿,确实能挣点小钱,我们想着这个营生若是能长久的话,将来或许能够在村里开一个作坊,带着大伙一块干。”
“珩子叔?”
水生是没想到他会这么说,他们压根就没有商量过这事儿,况且最初珩子叔还让他保密来着。
杭书珩朝他使了个眼色,让他稍安勿躁,他之所以会抛出这么个消息,是因为他确实有这个大打算,他们总不能一直摆摊卖货,与其让别人惦记着,倒不如直接抛出橄榄枝。
这一消息令人振奋,原本打算要走的人纷纷止住了脚步,最激动的莫过于里正和老族长。
“书珩。”
老族长激动地招着手让杭书珩过去,“你说的可都是真的?”
“叔公,我们确实是有这个打算。”
杭书珩肯定道。
“好,好啊!
哈哈哈!”
老族长老怀欣慰,抚着胡子不住的说好。
里正也在一旁插话道:“书珩,水生,这事若是成了,那可是村里的头等大事啊,叔在这儿替乡亲们先谢过你们了。”
“哎哟,那可太好了。”
众人得到肯定的答案,纷纷拍手叫好,都迫不及待的就想问杭书珩何时开作坊。
杭书珩被问得哭笑不得,“开作坊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心急可是做不成大事的。”
“书珩说的没错,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这事日后再细说,现在时候不早了,都回吧,还能睡上半宿。”
为了防止众人继续缠着杭书珩问,里正只好出面打发人走。
随着众人陆陆续续的离开,最后院子里只剩下老族长与里正等几人。
杭书珩知道他们等到最后走,是放心不下水生兄弟俩,于是说道:“叔公,青山叔,你们也回去吧,这儿有我在呢!”
里正和老族长心知杭书珩是个稳妥的人,有他在倒是没什么放心不下的,便不勉强留下了。
但老族长在走之前,仍不忘嘱咐水生兄弟俩:“只要咱占着理,到哪都不怕说,日后再有人胆敢欺负你们,只管来找太爷爷给你们撑腰,咱老杭家的人不能平白受欺负。”
丢下份量很足的一句话后,老族长这才由着家里的后生扶着他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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