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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风徐徐,炊烟袅袅。
祁墨止走在镇子的街上,就像个下了私塾,悠哉回家的夫子。
大街上还有不断的府卫来来回回搜查悍匪,一天了毫无线索,只能在街上晃荡。
祁墨止慢悠悠从他们身边走过去,并没有引起他们的丝毫怀疑。
府卫有画像,是昨晚大家根据描述,找画师画出来的。
他们只要照图抓人即可。
四张画影图形,应该是四个人作案。
府卫头领手里拿的就是根据亭长大人亲自复述,描绘出来的悍匪头子。
远远看去,好像是被单成精,仔细一看又好像是一坨金光闪闪的……粑粑
上面就那两个大大的黑洞引人注目,听说是贼首的眼睛,应该很大很有神。
一坨粑粑上长了两只眼睛……还怪抽象的,亭长大人把人画成这副模样能抓住人就牛掰大发了。
还有另外三副画像:都是一个鼻子一张嘴,两只眼睛,两个耳朵……嗯,不说一模一样吧,也像一个师傅画出来的三胞胎。
悍匪大勇挑着挑子,颤丢丢的走了过去,擦肩而过时,眼神交流,表示一切顺利。
等祁墨止走到亭长家时里面的兄弟早就得手。
大勇对他竖了个大拇指,大当家神机妙算!
他们来的正好,不早也不晚。
来早了,青天白日到底不好下手。
来晚了,府里守备森严,搜查的府卫回来务必会更加警醒。
晚饭时分刚刚好。
只要速度够快,这票买卖稳了。
府里能派出去的人都派出去了,界于都在镇子搜查,没走远,亭长家里没留几个人。
毕竟,他做梦都不会想到,这种时刻,悍匪敢卷土重来。
刘亭长的两个手腕被包扎的严严实实,可能上了夹板的缘故,看着颇为吓人。
他脸色惨白,疼的坐立难安,针扎似的疼痛,让他冷汗连连。
大夫一直守着他,有任何风吹草动,他都能第一时间赶过来。
心里叹气,何必呢。
骨头都被人捏碎了,那是接的上的吗。
一堆渣渣,别说隔着皮肉,就是放到他眼前,他也不一定拼的全啊。
刘亭长,废了……
刘亭长服下大夫开的安神汤,感觉有了睡意。
睡吧,睡着了就不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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