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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胡须发白的老者,带着一众手持刀、叉、斧、锄的壮汉,狠命拍打陈恕家岌岌可危的院门。
“野兽?没有啊,四伯您何出此言?”
早起喂牛的陈胜打开院门,一脸茫然。
“四爷爷。”
被吵醒的陈恕,也揉着惺忪的眼睛来到院门前。
“今天早起我发现羊圈里的羖羊少了一只,就顺着血迹和拖痕一路找寻,那血迹和拖痕刚好消失在你家门前。”
“你看,这就是那血迹和拖痕,很清晰。”
“那野兽个头应该不大,所以只能拖拽。
但它肯定很凶猛,我家那只羖羊快到我肩高了,竟然连哀嚎都没能发出一声。”
“我担心那野兽还躲在你家里,这才带着几个后生一起赶来……”
听完四爷爷的解释,陈胜立即将众人迎进家中,并顺手拿起立在屋檐下的铁锹。
陈恕看到血迹附近伴随着的蹄印,心中便明白了大概。
他转身大步冲进房间,对着断裂木床被窝中的黑屁股,恶狠狠就是一脚。
“你这黑货,才一天就学会偷吃了!”
“真是反了天了,今天偷羊,明天你是不是就要偷人?”
气急败坏的陈恕拽住两只长长驴耳,将小黑驴拖到了院子里。
“爹,四爷爷,你们别找了,羊是这黑货偷的。”
陈恕将小黑驴推搡到众人面前。
小黑驴虽然不惧这些凡人,但众目睽睽之下,它还是没来由地感觉到心虚,便把身体往陈恕身后藏。
陈恕并不惯着它,抬脚又将它踹了出去。
“陈恕,你敢踹本王!”
“你这蠢货,不踹你踹谁。
偷吃就算了,你倒是吃干抹净不留痕迹啊,竟然还带回家里来吃,生怕别人不知道!”
“一只灵血稀薄到近乎无的凡兽罢了,本王吃它,是它和这些凡人的荣幸。”
“老子踹你,也是你的荣幸!”
陈恕和小黑驴习惯性地在意识中争吵谩骂到不可开交。
“它是凶兽?搞错了吧。”
四爷爷见小黑驴仅有瘦犬一般大,根本不信这小玩意能咬死高大的羖羊。
“对啊,驴吃草,怎么可能会是凶兽。”
其他村民亦是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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