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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慎道。
他在宗北厉身边跟了这么多年,自然能洞察自家三少的一举一动的含义,连去拍卖会都要将童小姐带上,看得出宗少似乎对童画儿有些不通,不过或许是新鲜感作祟而已。
童画儿看了看叶慎,在他坚持的眼神下,抬脚朝宗北厉刚才离开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宗北厉都没怎么理她,只是将她抱在怀里当枕头用,苦了童画儿半边身体被压麻了,却动弹不得。
“你这是什么东西?”
肩上忽然一凉,宗北厉将她的半边衣服扯下来,露出雪白的肩,还有上面的桃花样的图案。
雪白的肩上,飘着几朵桃花,有些是完整的一朵,还有些是花瓣,像是画在宣纸上的画。
他幽暗的视线盯着那里,童画儿脸一红,立刻伸手去拉衣服,“没什么!”
车里还有别人在,可是她怎么扯都扯不上来,就在童画儿焦急的时候,听到宗北厉的声音:“还挺好看。”
昨天晚上就已经引起他的注意了,那时候她浑身无力背对着他躺在身下,肩上的桃花在发丝下若隐若现,他拨开后,被眼前的美景刺激得更狠地要她。
童画儿身体一震,呢喃着低下头去:“不会觉得不吉利吗?”
宗北厉落在她肩上薄唇停了下来,身体被转过去,一只大手捏起她的精巧的下巴。
“不吉利?什么意思?”
“就是……不吉利,字面上的意思就是……灾星。”
童画儿咬着唇,声音有些无力。
乱七八糟的话,说的是别人对她的评价和她曾经遭受的不公平。
她从不敢让别人看到她肩上的桃花,就连好友许多多都不曾见过,为此她不敢去澡堂洗澡,不穿吊带衫。
“灾星?这么说你会给别人带来厄运?”
宗北厉挑着眉,仿佛来了些兴趣。
“差不多吧。”
童画儿点了点头,转过头去看窗外,眼神有些悲戚:“我出生的那天,我的奶奶去世了,所以我妈就说我……”
“哈哈!”
她的话还没说完,宗北厉忽然大笑起来。
童画儿转过头去,眼眸错愕的看着他,她说的有那么好笑吗?
坐在前面的叶慎和司机都有些震惊,对于灾星这些迷信的话他们当然不信,不过似乎宗少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笑过了。
“童画儿,你这个灾星真与众不同,人家都是出生克死父母才叫灾星,你这奶奶死了,也算是你的杰作?你是蠢货么,这么喜欢给自己揽一个灾星的名号?”
宗北厉停下来,还带着笑意的俊脸更是让他光芒万丈,让她愣了好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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