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如同一名职业棋手拨动着棋盘上的棋子般,唐国铭一边盯着直奔工地方向而来的武装车队,一边不断地下达着新的命令。
当武装车队距离工地的直线距离只有五十公里左右时,唐国铭总算是安排好了各路人马、准备好了应对攻击的各项措施。
微微吁了口气,唐国铭很有些疲惫地苦笑起来:“这可真像是扒拉算盘珠子,这帮家伙拨弄一下动一下,完全没有自主的作战意识。
就连阿卜杜和那几个作战技能较好的游猎小队,配合行动的时候也有些跟不上彼此的节奏。”
见怪不怪地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哈尔巴拉紧盯着疾驰的车队随口应道:“听说当年训练东非解放军的那些前辈比咱们现在更惨——至少咱们训练的这帮人,好歹还能分清左右手。
当年的那些人可是连左右手都不分.......头儿,他们停下了!”
猛地凑到了通讯车中的屏幕前,唐国铭看着几辆正在布列环形防御阵型的武装车辆,很是疑惑地皱起了眉头:“这什么意思?离我们还有三四十公里,居然就停下了?给我们拉假警报么?”
手脚飞快地敲打着键盘,哈尔巴拉一边调控着几架轻型侦察用无人机从各个角度紧盯着已经停下的武装车队,一边迅速接通了掌控其他巡逻用侦查无人机的傅晓飞:“老傅,你那儿看到什么了?”
显然是同样看到了武装车队骤然停下后布防的举动,傅晓飞飞快地做出了应答:“基地外围风平浪静,十公里内没有任何人员或车辆活动的迹象!
炒肝,你和你的人有发现么?”
披挂着一块插满了灌木枝条的伪装布,隐藏在环形土垒外围山脊上的顾维肃小心地按下了通讯器键钮:“没有发现!
从A点到E点,顺序回报情况?”
通讯器中,生涩的中文回应声,有序地响了起来:“A点回报,没发现异常!”
“B点回报,没发现异常......”
耳听着顾维肃与他训练的五名业余狙击手进行情况回报,唐国铭的眉头愈发地紧皱了起来。
虽说顾维肃训练的几名业余狙击手在作战技能上才刚摸着门槛,但各自埋伏的位置,却是由顾维肃亲自指定的,观察范围足以覆盖任何一处通往工地与环形土垒的道路。
虽说不可能做到无死角、无遗漏监控,但至少能察觉到小股部队的行动。
可现在,所有人的回报都证明没人靠近工地与环形土垒?
既然如此,武装车队大张旗鼓的朝着工地冲来,却又在距离工地四十公里左右的位置停了下来,这到底是打着怎样的算盘?
几乎是在唐国铭皱眉思忖的同时,几辆武装车辆已经在道路旁的大片平坦荒地上布设好了环形防御圈的火力支撑点。
从武装车辆上窜了下来的武装人员,更是依托着有利地形,将防御圈构建得更加的严密。
在防御圈中央,三辆驶离了道路的重型卡车呈品字形排列开来。
从缓慢张开的车厢顶部,三架看起来像是查打一体无人机的飞行器,慢悠悠地探出头来,斜斜地指向了天空。
疯狂地敲打着键盘,哈尔巴拉的眉头几乎拧成了一个疙瘩,身前屏幕上的各项武器外观图片也在不断的滚动:“这是个什么玩意?!
我没见过.......我都没听说过.......”
同样紧盯着那三具看上去像是查打一体无人机的飞行器,唐国铭也是带着几分诧异低叫起来:“这不是查打一体无人机!
关于秦烟薄云深三年前,她被深爱的男人狠狠伤害,让她独自一人走完婚礼。三年后,她脱胎换骨美丽不可方物,笑着说老公是什么?我不需要。身后的男人目光一沉,薄唇抿成了两片冰冷的刀刃秦烟,你再说一遍试试?...
背负着十亿的债,许宁夏嫁给了景夜白,此时两个人才认识一天不到。原以为大家利益交换,很容易各取所需,互不相犯。她以为自己是他的逢场作戏,却不知自己早已成为他的一往情深。任外面风雨肆虐,他只想将她护在怀里,直到有一天,作为律师她亲手将他从神坛上拉下来高高在上的太子爷,至此,沦为阶下囚。她转身,背影决然坚强,可是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她早已泪流满面。这一生,爱与恨,原来早已,纠缠不清。...
怨灵生,死人债。百鬼行,锁阴魂从娘胎里出来,身负死人债天生能预知死亡,被我看中的人,四十八小时内必死十八岁那年无意间亲了一具尸体,从此改变了我的人生与阴魂博斗的同时,还要与死神赛跑...
十五年的付出,却换来无情的杀害。...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