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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为天下九江之一,沅江在中原大地上与苍茫江和遂古河,并列为大正国之三元水脉。
沅江中那丰沛的水脉元气,滋养了两岸群山,形成了不少仙山宝地。
青锦仙人所居的阳林山,百草仙所居的岷山,也只是其中两处而已,其他诸如博庐山,大沽泽,青谷岭,昼晴海,栖云山等等,这些宝地分布于沅江两岸,皆有修士隐居其中,为凡人带来了无数传说。
这一日,石飞轩正在元江水眼中采集灵气,忽然感到四周元气震荡,令他险些把持不住身形被吸入水眼中。
好在他反应及时,总算稳住身形,但手上收集了一般的水眼灵气,却已全数溃散。
“怎么回事?”
石飞轩犹自惊魂未定,忙不迭地驾驭水流离开水眼。
等到了安全地带后,他才往元江上游望去。
借助自己的天生灵眼,石飞轩就看到整个沅江水脉浩荡如潮,滚滚波澜层叠相推。
上游水脉中有道神光正在游走不定,也正是这道神光,引动了整个沅江水眼的动荡。
“那是什么东西?”
看到沅江水脉中的事物,石飞轩好奇不已,“能引动水脉异动,致使水眼震荡,恐怕非是凡物!”
想到此处,石飞轩连忙驾驭水流,自水底向沅江上游逆流而上。
一道白芒破水分波,石飞轩御使分水针分开水流,片刻间就行过数百里距离,向那道神光追寻而去。
石飞轩顺着沅江水脉逆流而上,追着神光的踪迹穿行万里之遥。
那道神光游走不听,忽东忽西,忽明忽灭,速度极快,石飞轩一直到接近沅江源头,才追上了那道游走不定的神光。
那神光虽说只在水脉中游走,但在沅江中也有一些采集水脉元气的修行者,察觉到了那道‘神光’的存在。
察觉到‘神光’所露出的不凡气息,这些修行者一个个施展手段,他们或从半空御风飞翔,或在水上驭舟疾驰,或在水底分波穿浪,一路追随着神光泄露出的气息,一直追到了接近水脉源头的地方。
只不过,石飞轩算是第一个到达,他刚截停神光,居然有一道乌芒从背后袭来。
石飞轩感到寒芒袭背,忙自将身一晃,驭水错身避开。
乌芒击到空处,便调转回头,落入了背后来人的手中。
这边躲过了乌芒袭击,石飞轩立即转身对来人怒目而视。
等看清来人面容后,石飞轩不禁冷笑一声:“我当是谁,原来是你这腌臜东西!
怎么,你不在你那鼠窝里待着,却要来偷袭于我么?”
石飞轩对来人的恶感也毫不加以掩饰,可以说是是明目张胆的讽刺来人。
“嘿嘿!”
听到石飞轩的羞辱之言,来人也不恼怒,只是嘿嘿一笑,面上一双眼睛,滴溜溜地转动,仿佛藏着无数精明与算计。
你道石飞轩为何会如此厌恶来人?却见此人长得一幅枯瘦如柴,双手如鸡爪,獐头鼠目,形容猥琐的模样,任谁见了都要忍不住心生恶感。
若只是面容如此,倒也不会让人如此厌恶。
关键此人性格古怪,专偷修行之人的资源,暗偷不成便明抢,许多修行者便因此遭了秧。
故此,这人在修行者圈子里,可谓是恶名昭彰,使人欲除之而后快。
石飞轩见此人丝毫不被自己羞辱之言所动,不禁皱起眉头:“此人性情古怪,行为毫不顾忌,设伏,陷阱,偷袭,为达目的可谓是无所不用其极。
我还需万分小心才是!”
如此想着,石飞轩更加提高警惕,严密注视着来人。
正在两人对峙时,那道原本停滞下来的神光,忽然开始缓缓游移起来,仿佛活物一般寻找着什么。
石飞轩见此,不由得紧张起来。
方才一路追神光的踪迹时,石飞轩便抓住‘神光’里露出的气息,仔细感应分析了一番。
凭着天生灵觉感应,石飞轩能感觉到神光中的东西,便是他的成道机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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