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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清大步踱出病房,竖起的耳朵却没有听到女人任何的挽留,他心里生了闷气,走得那叫一个干脆利落,但没走几步就后悔了,他看到走廊外边还有些面容垂败的病人孤零零地坐着,仿佛被全世界孤立……
他握紧了拳头,返身跑了回去。
初卿下意识就想抬手触摸自己的伤口,那里仿佛有撕裂的灼烧感。
手……却被握住了。
“初卿?初卿……”
怔了怔,她侧过首,便看到男人俊美的脸部轮廓。
她望着他还有些失魂落魄,莫清急声问了初卿几遍都不见她回应,只好扶住她的肩膀,探起身帮她检查伤口。
天知道他跑进来时看到女人抱着脑袋疼得俯下腰身时心里被揪得有多疼。
莫清心里忍不住自责,如果他放下那该死的傲气,也许就不会放她孤身一人咬牙面对这苦楚。
莫清小心翼翼的解开绷带,纱布被蹭歪了些许,有些血迹隐隐渗出,女人一动不动,他看不到她面上的情绪,只得手足无措的往前轻吹了一口气,像哄小孩子似的,初卿轻颤了一下。
他拨开缠上纱布的几缕发丝,重新将绷带拨正后又缠了回去,动作温柔细致,仿佛指尖轻触的是易碎的瓷器。
“还疼吗?”
莫清轻捏着女人瘦削的肩膀,俯下身对上她茫然的双眼。
初卿有些失神,狭长微翘的眼角,浓黑深长的睫毛,比女人还魅惑精致,她怎么会把这个男人错认是他。
她闭了闭眼,昏胀的脑袋此刻却多了一丝清明,喉咙却尽是干涩。
“谢谢莫先生,我好多了。”
莫清看着她苍白的脸上秀气的眉毛微微蹙着,便搓了搓掌心,用温热的指心摁在女人两侧太阳穴上轻轻揉着,看着她眉心细微的舒展了些,他亦松下心头烦琐。
“这样是不是能缓解些?”
男人的指腹温柔有力,指法老道熟练,仿佛注入了一阵神奇的力量,纾解了那阵灼烫的撕裂,初卿差点从喉咙溢出舒服的喟叹声,却还是理智地反手握住男人的腕骨。
“可以了,谢谢。”
初卿的道谢声克制而有礼,仿佛转瞬间又退回到她的警戒线内。
莫清也不勉强,及时收回了手,女人掌心的冰凉和柔腻仿佛烙印在他心上,每次接触都让他不由自主地陷入这种触电般的酥麻情绪。
他微微低头,就能看到初卿细腻的肌肤和优美而性感的颈线和锁骨,莫清慌忙移开视线,殷勤的将初卿身后的枕头抚平。
这才侧首低头,对着初卿轻声说道,“要不要睡一会,医生说多休息有助于你伤口恢复。”
男人近乎耳语的距离,将滚烫的气息吹拂在初卿敏感的耳垂上,有些熟悉的颤栗在神经末梢绽开,她有些着恼这种无法自控的反应。
扭过头,她瞪着莫清,带着莫名的懊恼和愠怒,“莫先生,你不是已经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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