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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锦竹……”
她的声音沙哑而颓丧,一双眼睛布满血丝。
那一刻,她的脑中忽然就响起了当初白芝所说的话。
她说,“我会让你在乎的人一个个地死在你的面前,让你只能眼睁睁看着,却无能为力。”
容洵,白芝,此仇不共戴天,就算是穷尽一生,也要亲自手刃。
“夫人……”
阿南赶至之际,只瞧见云离跪倒在地,抱着锦竹的尸体久久不语。
那双微垂的眼底,却是带着让人不寒而栗的冷意。
连同四周的温度,都好像降至冰点,冷的不像话。
阿南垂首,重重道:“属下来迟了。”
“将锦竹安葬之后,我们去陈州府。”
云离起身,解下披风盖上锦竹。
墨衣染了血,却看不分明,唯有云离知晓,身上黏腻温热的感觉,是在提醒她,锦竹的仇,一定要报。
五云镇是一个局,可发下榜文抓拿连环杀人狂的人,却是陈州府府尹。
一直躲避却仍是避不开容洵的死士。
反倒处处受制于人,被动不已。
云离自知不能再这么下去了。
要回国都,就要光明正大地回去。
懿儿是未来国主,容洵这样做,就是谋逆造反,其罪当诛。
饶是血祸当场,却依旧没有改变那风和日丽。
天地不仁,锦竹因她而死,她若不反抗,还会有多少人会因此而丢了命。
云离不敢想,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开始反击。
安葬了锦竹之后,云离抱起懿儿与阿南策马直奔陈州府。
只是却没有见到离涯。
离涯说在陈州府碰头,眼下却不见人,这让云离心下的不安越发强烈。
若说五云镇是一个局,那么离涯的离开必定也是设计当中的。
他会遇上什么谁也说不准。
云离总是有些担心他。
陈州府虽地处边境不远,但作为边陲最大的州府,却是繁华热闹。
半点没有出现过什么连环杀人狂的样子。
百姓脸上的神色不会作假,他们压根没有半点不安的样子,依旧过着他们的生活。
街道两侧的摊贩叫卖声声,行人络绎不绝,热闹非常。
这便也笃定了云离心底对着这件事的猜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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