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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映卿熟门熟路的摸进了宋子清的书房,见宋子琪也在,便道:“原来宋三哥也在,倒是省的我再跑一趟了!”
宋子琪鄙夷道:“我就是不在这里,你也不会专程去寻我!”
郑映卿做出一副心碎的模样,对着宋子清道:“你看,四...”
“郎”
字还没出口,宋子清手里的毛笔就朝他的嘴掷去,吓得郑映卿忙闭嘴,侧身躲开,“子清,你怎么能这么粗鲁了?”
“你又不是美人,哪里值得四弟怜香惜玉了!”
宋子琪一直当宋子清对男女之事还没开窍,却没想到他竟也有了通房丫头,便抓着机会了就打趣他一番。
宋子清微不可见的蹙了蹙眉,没说话,郑映卿却接话道:“说起美人来,最近京里最有名的要属那位据说是百花仙子下凡的苗小姐了!
听说还是从安国公府出名的,说起来,那日我也在,怎么就没见上一面呢?”
宋子琪鄙夷道:“你当人家大家小姐是什么,是你想见就见的?”
郑映卿嘿嘿一笑,“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嘛!
这不,我带了幅美人图来给你们鉴赏!”
说着就将一直背在身后的画卷展开。
画卷一尺半宽,四尺余长,画了一位穿大红珍珠斗篷的少女,立在雪地里,周围是盛开的梅花,准确的来说,是绿萼。
宋子琪和他父亲一样,是走文臣的路子,对书画颇有研究,觉得此画虽立意题材一般,但着色很有新意,而且作画之人功底深厚,比自己高出许多来,而且画上的题诗立意新颖,字也写的极好,他还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字,不由赞道:“此画不俗!
你是从哪里得来的?”
郑映卿故意卖关子,“你猜呀!”
宋子清看了一眼画卷角落的落款,道:“你是从方家拿来的吧!”
郑映卿惊讶道:“你怎么知道的?”
宋子清指着画卷道:“这画上画的是绿萼梅花,京里就属方家的绿萼最有名了!”
他不会说是因为他在落款上看到了“维清缉熙”
的印章,苏家与郑家素交情不深,他不可能从苏家拿来这东西,那么就只有从方家了。
果然,郑映卿道:“这是我从方家大少那里得来的!”
自从那年他翻了方家的墙,他就开始成了方家的常客,时不时的去方家拜访,郑家想着方家的清名,也乐得让郑映卿去,于是郑映卿就时常打着去方家的幌子跑出去玩。
宋子琪有些不信,“方家大少爷下次秋帏就要下场了,哪里有时间作画!”
郑映卿反驳道:“如今我跟着他一起进学,我看他的画作的好,就向他请教,顺便借了几幅他的画作观摩,他就让我去他书房里自己拿,我就挑了这幅。
他现在没时间作画,可他以前有呀!”
宋子清盯着画看了良久,问道:“你确定这幅画是方家大少爷作的?”
郑映卿只当他们是不信自己的话,急道:“那还有假!
我从他书房里拿来的,即便不是他画的,那也是方家其他人画的!”
宋子清不说话了,方苏两家虽定了亲,双方儿女在长辈的默许下稍有来往也不是不可能的,只是长辈再怎么开明,也不至于让他们交换信物。
而且,若这画真是苏小姐所做,方牧临也只会把它收起来,怎么可能借给郑映卿观摩。
可是这个“维清缉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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