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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天爷也没给我选择死法和时间的机会啊。”
顾我反呛了他一句,然后踢了踢他的脚:“赶紧走。”
杜棠没有再多说什么,无奈的耸了耸肩膀:“不过还是要说一句对不起。”
顾我被他突如其来的道歉弄的有点懵,不知道他怎么就突然说对不起了,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的拐角处。
发了几秒的呆,下一秒拐角处走来一个提着打包盒的女生:“私会谁呢?刚拐角遇见的是杜棠吧?”
顾我从她手里拿过晚饭,用一种极其潇洒的坐姿坐在床上,嘴里叼着筷子,手里开着可乐:“别瞎说。”
姜娜学着顾我的样子重复了一遍别瞎说,拿起发绳似乎是打算卸妆洗漱,她刚走进厕所又退后了两步走了出来:“顾我,你们家邬童牌技怎么样?”
顾我看着好不容易夹起来的毛豆又掉回了餐盒里,抽了抽嘴角,努力的在脑海里想着措辞:“他打人机还是蛮厉害的,差不多十局六胜吧。”
姜娜手里的卸妆棉一抖,差点就掉了:“这么菜?”
顾我不以为然:“挺好的了,几年前他牌的大小都分不清楚。”
“麻将呢?”
顾我冷笑了一笑,看着不死心的姜娜:“一个扑克牌只能用来比大小和抽乌龟的人,他连五十四张的扑克都不会玩认不全,你指望他能玩一百多张牌的麻将?”
“赶紧去三零五。”
姜娜赶紧洗了一把脸,怕顾我没听见又重复了一遍:“去三零五。”
“为什么?”
“听说安仔他们去找邬童打牌了,赶紧去赚钱啊。”
顾我:“……”
**
三零五。
安周将最后一张牌扔到桌上,似乎有一些没有反应过来,看了看邬童手里一把的牌:“邬童,你是不是不想玩?如果不想来不用勉强的。”
邬童也不知道应该怎么解释,第一把他有什么牌能出就出还是输掉了,后面的几次他打算仔细想想再出还是输掉了。
现在每次出牌他都知道自己是应该多想一会儿还是少想一点:“没有,我只是不太擅长而已。”
安周不好明说,只能自己在心里吐槽了一句:这哪是不太擅长,简直就是不会啊…
“要不我们玩别的?麻将?炸金花?干瞪眼?斗牛?”
一个男生提议:“要不玩你擅长的?邬童你都会些什么?”
比大小?抽乌龟?这些算不算?
就在以为这次打牌要进行不下去的时候姜娜成功的带来的了顾我,顾我走到邬童身后站着,看着他手里的牌,看着他犹如开了慢镜头一般的理牌速度就知道他估计是没有赢过了,也就没有开口问他战况如何,和邬童打牌的几个人都是和姜娜关系不错的,被姜娜带领的一些打牌这类的混混的必修课还是修的很不错的,安周作为姜娜的青梅竹马估计受到的熏陶不少,他又是一个擅长数学的人,在棒球队里还是担任的还是最要求心思缜密善于思考的捕手位置,打牌的技术也差不到那里去。
但是同样作为她的青梅竹马怎么没有在她的牌下受到一点点熏陶呢?
顾我恨铁不成钢的拍了拍邬童的肩膀:“要不你还是换我来吧?”
桌上其他人也有这个想法,只不过主动要求换人他们也开不了口,还好顾我明白他们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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