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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余有些不高兴了,“高成,上船的时候,叔父有没有对你说过,要听我的差遣?”
“当然有!”
“那好,我不想与你啰嗦,我现在要上岸,出了事情,也怨不得你。”
说完,他招呼了一声马大壮,“大壮,我们走。”
“衙内留步,衙内留步!”
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高成已是满头大汗。
这位衙内,可真是……
他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但是却知道,高余比之他那三个哥哥,要难伺候的多。
“高管家,我与你说吧,今天我必须上岸。
你要是拦阻我,我就立刻跳河离开,到那时候,你才是真交代不得了。
你再拦我,休怪我翻脸。”
“衙内,你上岸做什么,至少与小人知道啊。”
“你是衙内,还是我是衙内?”
“我?”
就在这时候,船舱里走出一人。
他年纪大约在三十多,不到四十的模样,身穿黑色棉布衲袄,足蹬一双抓地靴,看上去非常朴素。
他沉声道:“管家,衙内既然不肯说,一定是有难言之隐。
既然衙内想要登岸,我随他一同去。
真若要遇到危险,我也能保护衙内……衙内,你看如何?”
高余认得这人,名叫陈广。
别看他衣着朴素,看上去也不甚起眼。
可如果因此而小瞧了他,那就要倒霉了……高杰介绍过,这陈广并无官职,乃东京八十万禁军枪棒教头。
东京八十万禁军枪棒教头!
厉不厉害?只听这个名头,就让人心肝发颤。
不过,你可别以为这枪棒教头的地位有多高,事实上,这是个无权无势无钱的‘三无’称呼而已。
当然了,能够坐上教头位子,肯定是有真本事。
高杰就说过,这陈广枪法无双,在汴梁城无人能敌。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始终不愿加入军中。
“陈教头,这……”
高成有点犹豫,拿捏不定主意。
陈广道:“若不然,管家还有什么妙计吗?我看衙内上岸,一定是有非常要紧的事情做,咱们也拦阻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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