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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明月手里的刀,还藏着没出鞘。
不贱,不硬,媚得克制、色得高明、笑得致命。
泽田像是也玩出了点意思来,没再多说什么,放下杯,转开了话题。
协议草草定下,一个小时后,泽田离席,走时满面红光。
房里只剩他们自己人,空气里却仍残着刚才那点不干不净的气味。
宫田替明月斟了酒,手指微颤。
她低声道:“你没必要为几套房陪笑。”
明月接过杯子,懒洋洋一笑,把系在颈边的盘扣一拉,领口松了几分,轻轻靠在榻榻米上的靠枕上:
“你说得对,我是没必要——可偏偏,有必要的那个人坐在这。”
她抬眼看了明贺之一眼,似有讽意:“谁教我——色要用在该用的地方,身体也能谈判。”
明贺之夹了块松阪牛肉,慢条斯理咀嚼,像是欣赏,又像在打量。
“你真不恶心?”
明月仰头灌下一杯清酒,眼角泛着淡淡醉意:
“恶心是恶心,但鱼不进钩,你光拿刀冲水面劈,有屁用。”
她伸出手指在桌上轻点,“今晚这口钩我挂了肉,明天,鱼上来了,就该开膛。”
明贺之笑出声,“小狐狸。”
明贺之不否认,明月和他一样,骨子里都信奉一个字:钱。
哪怕靠“皮相”
起家,也要借这皮囊杀出血路——只是,她知道分寸,更知道怎么用“快脱光”
的方式,守住“最后一件衣服”
。
*
翌日·白云机场·贵宾通道
飞机落地那一刻,南国的热气扑上来,混着湿润的焦躁。
傅祈年站在人群外,黑衬衫贴在身上,每一寸线条都绷得紧,扣子扣到最顶,眼神沉得发冷。
他不言不语,不戴眼镜,也没举牌。
但明月一眼就看到了他。
他站在那里,全世界都是背景。
明贺之瞧见那张脸,眯眼,“啧,这女婿真行,对老丈人都拉脸子。”
他拍拍明月肩膀,“爸给你让条生路。”
一转身,他和乔明朝走了另一边,只留她和傅祈年隔着稀薄的人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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