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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韵兰和林桂香相约出去给孩子们办结婚的东西,比如买点红纸,自己剪个双喜贴家里、龙凤红蜡等喜庆的东西,程建军和程月娥被拉壮丁一并带了出去。
霍庚春一下子吸收了太多灵泉水,整个人就像喝醉酒一样昏昏沉沉的,就像人和灵魂都漂浮在云端,触不到天又挨不着地。
于是秀秀大方地贡献了自己的房间让霍庚春休息,好歹是小姑子,而且她看起来也香香的,所以她不嫌弃。
霍南岳逮着机会就拉着秀秀出去约小会。
家里只有女婿家的妹妹,程锦良无奈只能躲到熊家去唠嗑,倾诉自己闺女要出嫁的愁闷。
另一边的小两口漫步在家属院的偏僻小路上。
不知道是不是秀秀太优秀,还是他们年龄之间有太大的差距,让霍南岳或多或少生出了不安感。
他拉着秀秀的手,面对面站住:“秀秀,你会不会觉得我年纪大?”
得,小狗又在找存在感和安全感了。
是自己太冷淡,才让他出现这种错觉吗?
“怎么会呢,你才二十五岁,年轻着呢,人家还有六十岁老头找十八岁大姑娘的,咱们的年纪正正好,别人不也说了吗?年纪大点会疼人。”
秀秀温柔地告诉他,试图通过这样的态度和甜言蜜语让霍南岳有安全感。
但霍南岳还是执拗地握着她的手,眼睛像锁定猎物一样紧盯着她的脸,生怕错过她一丝一毫情绪和表情。
“那你爱不爱我?”
看着秀秀那双葡萄大的眼睛,澄澈的仿佛能看清自己在她瞳孔中的倒影。
她轻笑了一声,言语上不够,那就用行动表明。
她将自己缩进霍南岳宽阔的怀里,不厌其烦道:“我爱你,很爱很爱。”
在听到自己想要的回答,霍南岳才会短暂地忘记这种酸涩奇妙的情绪。
“我也爱你,我最稀罕你了,我们要一辈子在一起。”
秀秀将他这异样的情绪归类为婚前焦虑症,就好比产前产后的抑郁症一样,需要耐心的安抚。
这样的情绪价值,秀秀还是愿意给他的。
在第二天,霍南岳就迫不及待地拉着秀秀去民政局领证了。
民政局的办事员看着极度亢奋的霍南岳,和略带羞涩的秀秀,露出姨母笑,给俩人的结婚证盖上戳,并从抽屉里拿出二两的白糖和红糖票、半斤喜糖票。
一般新人结婚,民政局只会补贴半斤的喜糖票,但霍南岳和秀秀是军婚,所以多得了二两的白、红糖票。
除了那半斤供销社买的喜糖,秀秀从商城掏可一大兜子这个时代的水果味硬糖,和霍南岳到筒子楼里给认识的人家派发,一起听庆祝新人的吉祥话。
按人头给糖,一人得一颗已经算不错的条件了。
至于军校里面,秀秀不能进去,只能让霍南岳一个人发糖了。
有这炫耀的机会,霍南岳当然要好好表现。
在下课后,直接把糖兜子的糖往自己桌面上一倒,大声吆喝道:“八月十五哥们办喜事,派点糖让兄弟们沾沾喜气,别客气,想要多少自己抓,拿多少全凭自己本事了昂!”
桌面的糖瞬间哄抢成空,薛元龙和常文济在霍南岳心里是有不一样地位的,所以他们的糖是最好的奶糖,还是直接抓了一大把塞他们兜里。
所以抢糖果的时候,薛元龙和常文济就嚼着嘴里的大白兔乐滋滋的看着。
秀秀给新家置办的东西也慢慢的搬进去了,厨房的用具、厕所摆放肥皂的架子和牙刷水杯都重新换了新,旧的就在程家,以后要是回娘家住的时候可以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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