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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曦艰难地穿透那层笼罩在毒贩据点上空的阴霾,洒在斑驳破旧的建筑外皮上,像给这罪恶之地镀了层荒诞的金边。
据点内,一片嘈杂,喽啰们交头接耳,目光时不时飘向正大步走进来的梁良,既有敬畏,更有嫉妒的暗火在眼底闪烁。
坤沙坐在大厅中央那张雕花大椅上,似笑非笑,把玩着手中的翡翠扳指,昨晚那批货“顺利”
过境后,他就一直在等梁良,心里头对这个年轻人的盘算又多了几分。
“梁良,你小子可真没让我失望!”
他站起身,阔步迎上,重重拍了下梁良肩膀,那劲道仿佛是在试探,又像是真心实意的嘉奖,“原以为那些武警能把你困住,谁想你机灵得很,还保住了货,有胆识!”
梁良微微低头,谦逊模样下藏着洞悉一切的清醒,他清楚坤沙那险恶用心,让他打死武警,不过是想拖他坠入罪恶深渊,背负血债,从此断了回头路,死心塌地跟着贩毒。
“坤哥谬赞了,兄弟们都出了力,我不过是运气好,想着绝不能砸了咱们的买卖。”
他声音沉稳,字句里透着股子让人捉摸不透的淡然。
在这据点日常,梁良本就与人和善,闲时帮着喽啰们包扎伤口、指点拳脚,从不恃才傲物,因此人缘不错。
可这风生水起难免招人红眼,绰号“疤脸”
的家伙,仗着自己入团伙早、有几分蛮力,一直对梁良高升心存不满。
这天,众人在院子里操练,“疤脸”
瞅准梁良独自擦拭枪械时机,带着几个跟班,故意撞了梁良肩膀,枪械“哐当”
落地,他却倒打一耙,恶狠狠道:“新来的,长没长眼,在这儿装什么大尾巴狼,不就送了趟货,真当自己是功臣了!”
梁良直起身,目光平静如水,只是淡淡扫了他一眼,“疤脸哥,大家都是兄弟,何必找茬。”
“疤脸”
以为他示弱,更来劲了,挥拳便砸,“少在这儿假惺惺,今天就让你知道谁才是这儿的爷!”
跟班们也围上来,吆喝起哄。
梁良身形一闪,轻松避开凌厉一击,脚下步伐灵动,似闲庭信步,“疤脸”
接连几拳都扑了空,恼羞成怒,掏出匕首,寒光闪烁间,直刺梁良咽喉。
梁良不慌不忙,侧身以手臂格挡住匕首,顺势一个擒拿手,“咔嚓”
一声,卸了“疤脸”
手腕劲道,夺过匕首,反手将其制住,刀刃轻贴脖颈,“疤脸”
瞬间脸色煞白,冷汗直冒。
“在这混,靠的是本事,不是撒泼。”
梁良低语,声音虽轻却如重锤,敲在在场每个人心上。
众人噤若寒蝉,看向他的眼神满是折服。
操练场上,气氛剑拔弩张,“疤脸”
挑衅不成,反被梁良制住,脸上青一阵紫一阵,羞恼得几近癫狂。
他的几个手下见主子吃亏,相视一望,眼神中闪过阴毒,默契地达成了暗算梁良的共识。
其中一个瘦猴模样的喽啰,趁众人注意力还在梁良与“疤脸”
对峙上,悄悄从袖管里摸出一把短刃,寒光隐匿在袖口阴影中。
他身形鬼魅般穿梭在人群缝隙,瞅准梁良侧身瞬间,猛地掷出短刃,短刃裹挟着破风之势,直逼梁良后腰。
梁良似背后长了眼,感官被危险唤醒,身体本能反应,急速侧身扭转,短刃擦着衣衫飞过,“嗖”
地钉入旁边木柱,刀柄兀自震颤,发出嗡嗡声响。
“疤脸”
见状,更是怒发冲冠,觉得颜面扫地,全然不顾团伙里不许随意用枪的规矩,嘶吼道:“都他妈愣着干啥,给我开枪崩了他!”
说罢,自己率先从腰间拔出手枪,抬手就射,子弹呼啸而出,带着刺鼻硝烟味。
梁良目光一凛,脚下步伐快如闪电,在枪声响彻瞬间,侧身飞扑,如一只敏捷猎豹,子弹擦着他衣角飞过,击中身后废弃油桶,“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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