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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老一少各占一处,一个吹胡子瞪眼,一个正襟危坐。
莽仔趴在陆骋脚边,扭着小脑袋瓜左看看右瞧瞧,能把人心给萌化。
姜宁一进门,两人一狗都看过来。
她出现的那一刻,陆骋感觉空气里的含氧量终于正常了。
他起身迎过来,帮姜宁接住箱子,“就这么点儿东西?”
姜宁低头换鞋,“又不是搬家。”
陆骋飞快回头看了眼沙发上的不速之客,“晚上外面吃?”
“行,你安排。”
沙发上,夏雨田支起耳朵听两人说话。
还挺有商有量的。
姜宁穿着拖鞋过来,脸上笑容放大,“老头儿,你怎么来了,想我啦?”
夏雨田从鼻子里“哼”
出一声,别开脸,手里乌黑油亮的重漆手杖重重杵地。
姜宁端起茶几上陆骋倒的水递过去,“啧,别把我地毯弄坏了。”
夏雨田眼睛一瞪,站起来抡起手杖作势要打她。
陆骋刚放好箱子过来。
姜宁手里还端着水杯,动作灵活的往他身后躲,只探出个脑袋,得意洋洋,“哎,没打着。”
夏雨田气得跺脚,手杖指着陆骋,“这小子,你让开。”
陆骋哭笑不得,从姜宁手里把杯子接过,顺着茶几面推到夏雨田面前,“有话好好说。”
再回身把姜宁按到单人沙发上,“你也好好说。”
姜宁拧眉瞪他,“他打我你还让我好好说。”
陆骋稍稍凑近,一本正经,“那我帮你揍他?”
姜宁挑眉。
脑海里勾勒出陆骋跟夏雨田对打的画面,笑得肩膀都在抖,“拳打幼儿园脚踢敬老院,打遍天下无敌手是吧!”
夏雨田见两人相处自然,有说有笑的,心里的火气消减不少,坐下来喝水。
陆骋去洗水果,姜宁窜过来,站在沙发后面乖巧的帮夏雨田捏肩捶背,“好啦好啦,气大伤身,一把年纪了,怎么还那么大火气。”
夏雨田气鼓鼓回:“你气死我得了,省得我成天替你操心这儿操心那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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