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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未落,姜安芝已然翻身跃上骏马,挥动马鞭,驱使着马匹继续在这片荒芜的乱葬岗上疾驰而去,展开更为深入细致的搜寻。
见到此景,侍卫们相互对视一眼后,也纷纷跃身上马,紧紧跟随在姜安芝的身后。
姜安芝骑在马上,犹如一阵疾风般穿梭于乱葬岗的各个角落,她瞪大双眼,不肯放过任何一处可能隐藏着谢凌洲身影的地方。
侍卫们则默不作声地跟随着她,时不时帮她留意四周的动静,协助她一同寻找那个失踪的人。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姜安芝和侍卫们不知疲倦地在乱葬岗上找寻了许久,可始终未能发现谢凌洲的踪迹。
望着眼前这片凄凉、萧瑟的景象,侍卫们不禁心生怜悯之情,他们看着姜安芝那因长时间奔波劳累而略显憔悴的面容,心中暗自叹息。
而姜安芝此时却无暇顾及他人的感受,她只是呆呆地凝视着乱葬岗上那一望无际的荒草和坟茔,心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巨大悲伤。
侍卫们静静地跟随着姜安芝,他们大气都不敢出一声,生怕惊扰到这位心急如焚的女子。
只见姜安芝身骑骏马,毫不畏惧地穿梭于乱葬岗之中,那坚定的身影仿佛永远不会感到疲倦一般。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姜安芝与侍卫们已在此处寻觅许久。
此时,乱葬岗上方原本高悬的太阳已然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逐渐昏暗的天空。
侍卫们望着渐深的夜色,心中不禁泛起一阵焦虑。
然而,姜安芝却丝毫没有停止搜寻的意思,她就像是发了疯一样,非要将这整个乱葬岗彻底翻转过来不可。
尽管侍卫们对姜安芝心生怜悯之情,但他们也只能默默地紧跟其后。
就这样,一夜过去了,可众人依然未能寻得谢凌洲的半点踪迹。
此刻的姜安芝,看上去已是疲惫至极。
她仍骑在马背上,只是那张原本娇美的面容变得无比苍白,双眼空洞无神地凝视着远方,眼中尽是茫然之色。
侍卫们瞧着姜安芝如此憔悴模样,内心深处满是疼惜之意。
就在这时,毫无征兆地,姜安芝忽然身子一歪,直直地从马背上跌落下来。
侍卫们见状大惊失色,急忙纷纷下马冲上前去,七手八脚地将姜安芝搀扶起来。
只可惜此时的姜安芝浑身软绵绵的,毫无力气可言,刚被扶起便又颓然瘫坐到了地上。
姜安芝就那样呆坐着,豆大的泪珠不受控制地顺着脸颊滚滚而下,打湿了她身前的土地。
侍卫们面面相觑,脸上露出为难之色,他们很想走上前去安慰眼前这位伤心欲绝的女子,可嘴巴张了张,却发现自己根本不知从何说起。
姜安芝目光空洞地凝视着乱葬岗上那些杂乱无章、肆意生长的野草,心中仿佛被无尽的黑暗所吞噬,绝望如潮水般汹涌而来。
这片荒芜凄凉的土地,就如同她此刻支离破碎的心一般。
望着这一片死寂与苍凉,她突然觉得命运真是一个荒诞不经的玩笑,令人啼笑皆非。
就在这时,姜安芝猛地一下站起身子,用力地拍打着身上沾染的尘土,动作显得有些粗暴。
一旁的侍卫们紧张地注视着她,完全摸不透她接下来究竟想要干什么。
只见姜安芝死死地盯着乱葬岗,眼神之中瞬间闪过一抹决然之意,那冰冷而锐利的光芒令在场的侍卫们不由得心头一震。
他们清晰地感受到,此时的姜安芝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浓烈得让人胆寒的杀气。
然而,下一刻,姜安芝却突然放声大笑起来。
那笑声起初还带着几分自嘲,渐渐地,其中的绝望和悲伤越来越浓,回荡在整个乱葬岗上空,久久不散。
她就这样一边大笑着,一边目不转睛地盯着乱葬岗,仿佛要用这凄厉的笑声将所有的痛苦都宣泄出来。
可是,笑着笑着,姜安芝的笑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阵撕心裂肺的痛哭声。
泪水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奔涌而出,顺着她苍白的脸颊滑落。
“谢晏函!
你为何要这般折磨我?你口口声声说是为了给谢凌洲报仇,倒不如干脆直说你其实早就对我这个皇嫂心怀不轨!”
姜安芝歇斯底里地哭喊着,声音颤抖不已。
侍卫们听到这番话后,一个个惊得目瞪口呆,脸色煞白。
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事情竟然会发展到如此地步,一时间手足无措,不知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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