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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桥不再和卫凌争辩你走我留的问题,以他现在的体力注定只能拖住卫凌的后腿,不如带着萨莎离开,好让卫凌安心作战。
一把夺过萨莎手里的手枪,上桥双手配合着发出一串连密的枪火,身后的萨莎借着这个机会立刻向林外跑去,手里还握住无线电,不断通报着敌方的位置。
卫凌一跃而出,瞬间吸引了对方的大部分注意力,再加上上桥的协助,行动组立刻以卫凌为目标,集中火力攻击她。
卫凌在相反方向的林间奔跑,忽左忽右,身影快得几乎让身后的人看不清。
她那一身黑衣,在漫天雪地看起来更加小,让追击者捉摸不到踪迹。
现在情况并不好,她没有弹药的补充,卫凌没有办法再发多余的子弹给小分队提醒,只能站一点发一枪,好让对方无法判别她的位置。
虽然枪弹看上去像是从四面八方而去,但此时已经是天亮,卫凌的身影很难被隐藏住。
刚刚从树后露出半边身子,卫凌小腿不禁一软,一下跪到地上。
捂住中枪的小腿,卫凌挪到树后,这片刻间使得她的肩头和胳膊又中了两枪,右手无法再用力,只能换做左手持枪。
估算着上桥和萨莎大概已经出了林子,便开始停下攻击,等待着小分队的包围。
再看小分队这边,同样是伤员累累,一共十二名特种兵,已经有五个人受了伤,失去了攻击能力。
上尉见卫凌躲在树后不再动弹,心里一喜,正准备挥手让队员上前,树后却传来一道冰冷的女声,清晰的e语里多了浓浓的杀意。
“看在你们追了一路的份上,奉劝一句,穷寇莫追。”
身后一名战士明显被卫凌压着打了一路给激怒了,压着声音道:“队长,不要理会她,这都马上要成了,不能撤啊。”
上尉握着枪想了想,还没有做好决定,腰间的感应器突然发出嗡嗡的警报。
“不妙,对方来人了,快撤!”
不再和卫凌纠缠,上尉安排着人背着伤员撤退,自己和两个士兵靠后掩护。
听到有人在逼近,卫凌反手持枪,在行动组撤退的路线上连续扫射,接着将空枪扔掉,掏出了短刀等着温特的人来。
而身后那群冒失的行动组,已经撤离到了山下,至于会不会再遇敌,卫凌半点也不想管。
回到山洞后,卫凌简单地接受了手术,却也花了两三个小时。
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出来,见到上桥吊着个胳膊等在房外,自己嘴角不自觉噙了抹笑意:“诶,今年咱们估计是流年不利,钱没有赚到几个,都落到了一身伤了。”
用没有受伤的手扶住卫凌,上桥脸色还是有些白,不过已经变回了优雅的贵公子:“就算蓁被打成筛子,也是最美丽的。”
“你就这张嘴巴厉害,好了好了,我累了,带我回房间睡会吧。”
大半个身子偎到上桥怀里,卫凌和上桥拥着回到房间里。
会议室里,温特脸色变得分外难看,以往红光满面的脸也整个青黑下来。
看着低着头不说话的萨莎,温特狠狠掴了一巴掌上去,将萨莎整个人抽到地上:“谁允许你私自出去的,难道我说的话你没有听到吗!”
嘴角里都是铁锈的腥味,萨莎也不去擦嘴角的血,只是垂着眼跪在温特面前:“父亲,是我考虑不周,请您原谅。”
“如果你不是我女儿,我一定会将你当做奸细杀了。”
温特再没有外人前的和善温和,浑浊的眼珠里满是怒气在沸腾:“那些警察居然有这个本事,连这里都摸来了。”
一旁的塞浦路斯将萨莎扶起来,面无表情地擦了擦她嘴角的血:“我也很奇怪,怎么从蚩杀来了之后,温特的地盘里就不得安生了。”
“不可能!”
萨莎皱了皱眉,说:“刚刚在山上,还是谢蓁和德赛全力帮助,我才能够及时告诉大家,而且他们为了救我都受了伤,绝不可能是警察派来的。”
听着二人的对话,温特像是陷入了沉思,没有再接话。
想了一会,温特抬起头,不适地捏了捏眉心:“塞浦,你先带萨莎下去休息吧!
让我静一静。”
房门关上后,偌大的房间里只剩下温特一人,这个叱咤了e国半辈子的老者,正在看着桌面静静发呆。
像是想到什么好笑的事情,温特脸上笑着叹了口气:“这人呐,还是要识时务才好啊。”
闭上眼,温特仰着头靠在椅背上,额头上的皱纹深深浅浅,身形渐渐堙没在黑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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