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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怀心事,沉默不语,时间在无声中悄悄逝去,偶尔的只字片言,也不过是发生在必须的境遇下。
不知不觉,天色渐暗。
前方岔路口,一人一骑静静相待。
随行的侍卫双腿用力一夹,马儿乖顺地奔跑了起来,带着尘土先行一步,到了那人跟前,一拉缰绳,收住了力,两人对了暗语,示了腰牌,互相抱了抱拳。
车夫看到了同伴的挥手,甩了甩缰绳,马车在平稳中加快了速度。
察觉到了外头的动静,闻人罄掀开了小半窗帘,心中有了些计较,在记忆中稍作搜索,今晚歇息的第一站,似乎是一个小村庄。
果不其然,车夫跟着来人,走了不到半刻,处处炊烟的田院小村,已进入了视线。
用惯了驴车,牛车的村民,瞧见了这双驾马车,眼中透着浓浓的好奇,猜测着里头坐着的贵人是来自何方。
转了几道弯,“主子,到了。”
马车停下,早早在外头候着的婆子忙上前去,放置好小凳。
商子兮依旧端坐并不急着下车,闻人罄却急急起身,待双脚踩到了实地上,才松了口气,直了直腰,即使再舒服,窝在车里头一日,这人,全身僵硬是不可避免的。
“主子,夫人一路辛苦,里头都准备好了,这边请。”
婆子恭身行礼。
随后下车的商子兮点了点头,两人跟着婆子进了小院。
院子规模不算很大,但在这村里,怕是算得上第一。
跟着进了房,里头打扫得干净,家具不多,却全是崭新的,想来是早有准备,一切都收拾得十分妥当,闻人罄在房内踱了几步,来到床边,锦被早已铺好,枕头并排而放,微微一怔,下意识地回头望去,看到的只是那人走向门外的背影。
若有所思,默默一叹,又走到窗边。
已是深秋,院中的银杏树,叶已变黄,在暮色中,偶尔飘落一两片。
二三丫头,在院中忙碌,显然是调教得极好的,安安静静,丝毫不见吵闹。
透着院墙,遥望远端,暮色中的残阳映红了天际,火红却让人察觉不到半点的暖意。
仿佛又回到了过去,独自站了阳台,怔怔发呆,直到星月升起,仍是满心茫然。
突地,那一抹身影在脑海中极快地闪过。
收回了目光,重又移向了那张床。
尚未让她有多想的时间,商子兮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潆儿和几个丫头。
行完了礼,丫头们各自忙开,摆桌的摆桌,端水的端水。
闻人罄走到一边,由她们伺候着洗了手,回到桌边,饭菜都已准备好,一碗鸡汤,三个小菜,荤素齐全。
都妥当后,商子兮示意众人下去,房内独留二人,约是看到,菜色简单,她轻声说道:“出门在外头,多少有些不便。”
拿起了碗筷,“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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