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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木,,”
秦泽点了点头,微笑开口对张生泰说道,“自然是见过了玲儿小姐!”
说着,秦泽便把手中之环佩递与了张生泰,沉声说道:“这凤鸟佩,大人想必是不会认错的吧?”
张生泰把那凤鸟佩死死的攥在手中,十分肯定的点头说道:“不错,这凤鸟佩乃老夫在玲儿三岁那年亲自挂在玲儿身上的!”
“这么说,玲儿已经逃离了长生道的魔掌了不成?”
张生泰语气显得有些激动,甚至连原本显得有些苍白的面色都瞬时间红润了起来。
秦泽心下惊疑,却仍是不动声色的点了点头。
“玲儿现在何处?”
张生泰语气十分之急迫,全然是一副舔犊情深之慈父模样。
秦泽却并没有回答,反而反问张生泰说道:“大人是如何断定我不是长生道中人,夺了玲儿姑娘的玉佩前来糊弄大人的呢?”
“阁下倒是未免太过小瞧于我了!”
张生泰傲然一笑,而后咧嘴对秦泽说道,“首先阁下之动作神态尽皆显得十分之拘谨小心,这并非是那种伪装出来的谨慎,而是不由自主的,或者说是潜意识当中做出的戒备!”
“况且若是长生道中人,又何必多此一举哄骗与我?他们大可直接拿着这环佩前来威胁于我,不是更加爽利的多?”
说道这里,张生泰的语气一顿,复带着几分怅然的说道:“最为重要的是,我了解玲儿的性格!”
“玲儿虽一介女赢,却心有英气,股有傲根,,若是那长生道抢夺玲儿之环佩的话,这环佩必然不会如此完整的!”
秦泽闻言眉头一皱,随后疑惑出声说道:“也可能是长生道中人以秘法控制了玲儿小姐,进而得到的环佩呢?”
“不会的!”
张生泰摇了摇头,随后晃了晃手中的环佩,微笑对秦泽说道,“就算是这玉佩可以作假,但是这红绳却是不会作假的,,,”
说到这里,张生泰不觉得意一笑,对秦泽说道:“纵然那长生道威能莫测,我和玲儿之间的父女秘密,却也并非是谁人都可以知晓的!”
秦泽看着那红绳上的金线之线路曲折蜿蜒,似有所指一般,登时便恍然大悟。
“原来那时候玲儿在改易这金线的纹络!”
有些时候就是这样,当某一件事情发生之后,原本根本毫无头绪的一些细枝末节,居然可以瞬时间很快速且完美的串联起来,,,
“看到倒是某小觑大人了!”
秦泽咧嘴道罪一声,并没有理会张生泰十分殷切的目光,反而是沉声反问张生泰说道,“旧闻大人爱民如此,为一方之仁慈父母,,现在却又缘何放任那长生道荼毒昌阳郡呢?”
秦泽说着,丝毫不掩饰言语当中的责备之情!
没错,就是责备之情,饶是二人品级不同,状态不同,秦泽还是忍不住要责备张生泰几句。
“若是在那长生道展露苗头的时候就以雷霆手段清剿消灭的话,何至于发展到现在这种地步?”
“现如今昌阳郡内妖道横行,肆无忌惮蛊惑人心,昌阳郡内人心崩散分离,一众百姓尽皆被长生道所蒙蔽,,”
说到这里,秦泽不由得微微停顿,而后瞥了一眼面色略显阴沉的张生泰,复柔声对张生泰说道:“清剿淫祀邪神本就是大人分内的职责,,哎,却怎的任由这长生道发展到现如今这只手遮天的地步呢?”
秦泽话音罢住,暗室内陷入沉寂。
“此事全然为本官之过错也,,可恨那昌阳小儿误我!”
张生泰哀鸣一声,开始娓娓讲述起这长生道发展的由来。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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