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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突然天空中划过一道如水桶般的闪电,刹那间,雷声滚滚,似是要下雨了,但马可可却发现并没有这么简单,电闪雷鸣之后,一杆巨大的幡旗突然从不知方位升上了夜空,它散发出幽深的白芒,看情形成为了第二轮月亮。
马可可看着这杆幡旗,心中莫名产生一种恐慌,接着他收到统领钟均的传音,神色匆匆的收起蚀骨双刀离开,临走时还深深的看了一眼李西决,似有惋惜之意。
马可可走后,寂静的废墟里走出一个人,他走到李西决身边,将他扶起来,按住他的手腕,缓缓的朝他体内输送着元气。
不久,李西决悠悠醒转,睁开眼大吃一惊,道:“是你,尉迟兄!”
尉迟天德微微一笑,道:“可不就是我,张长史。”
李西决发现尉迟天德正为自己疗伤,心中感激,道:“多谢救命之恩。”
尉迟天德摇头道:“是我要谢你,如果不是我,你不会陷入这种境地。”
李西决吃力一笑,道:“尉迟兄言重了,我相信你。”
说完心中一动,又道:“尉迟兄,要马上通知官军,妖族天亮就要发动总攻了。”
尉迟天德还是笑,看向夜空中的那杆幡旗,道:“不会的,只要聚魂幡还挂在天上,妖族就不会轻举妄动。”
“聚魂幡?是你做的?”
尉迟天德摇头道:“不,此等邪恶之物,老夫不屑用。”
“那是何人?”
“一个被欲念控制的可怜人。”
经过简单的治疗,李西决稍稍感到好转,但全身上下还是痛苦不堪,他只能通过说话来缓解,他道:“尉迟兄为何会出现?”
“如果我说我一直都跟在你身后,你会怪我没有及时出手吗?”
李西决摇头道:“尉迟兄既然不出现,肯定有你的想法。”
尉迟天德满意的点点头,道:“我果然没有看错人,其实我之所以将你推到众人面前,为的是隐藏自己的身份,不久前,那个神秘组织已经察觉到我的身份,为了隐蔽,我只能将你推到人前,以此麻痹他们。”
尉迟天德顿了顿,又道:“其实我乃咸阳郡刺史,此来板仓县,一则是为了追查三年前剑一宗灭门惨案,二则是为了收集那个神秘组织的情报。”
“原来你是刺史大人······”
李西决笑着说了一句,就彻底晕迷,他伤的实在太重。
天渐渐亮了,悠长的夜晚在恐怖的迷漫中显得那般漫长,上官灵儿待在凤姑娘的闺房里一夜未睡,她实在担心父亲和李西决的安危,无论凤姑娘怎么劝说她都难以入睡。
朝霞的光辉透过窗子蔓延进来,照在上官灵儿洁白的脸庞上,映衬着那通红的双目,显得那般憔悴而无助。
凤姑娘怜惜的将一件外衣披在她的身上,道:“一夜未睡,你休息一下吧。”
上官灵儿将桌上的油灯慢慢熄灭,摇摇头,道:“李大哥他们怎么还不回来?”
昨晚,与上官灵儿的聊天中,凤姑娘才得到她所见的李西决并非真实面目,就连名字也是假的,起先很生气,回来和上官灵儿谈笑间也就释然了,这时上官灵儿说及李大哥,她便知道说的是李西决。
凤姑娘微微一笑,道:“吉人自有天相,相信那小子不会这么容易死的。”
上官灵儿突然转身抓住凤姑娘的手,惊恐的道:“凤姐姐,要不我们出去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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