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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自己脖颈和胸前还赫然有着淤痕。
当夜无俦熟悉又陌生的气息迎面扑来的时候,她不作多想,本能的抵死抗拒着。
他越是靠近,他对于自己的伤害就越发清晰。
那一刻她终于明白了农夫与蛇的故事。
她就是那个善良的农夫,而夜无俦就是那条蛇。
夜无俦似乎没有想到卿君会这般强烈的反抗,被败坏了兴致,强忍的怒气,对她低吼道:“不过是欲擒故纵的把戏,也要有个度!”
说完,便拂袖离去。
似乎,拂袖离去,已然成为夜无俦在她这儿的经典离场动作了。
卿君呆呆坐在床边,回味着夜无俦的话,半晌,终于领悟:“你丫的,欲擒故纵?!
纵你妹!”
然后,他妹就来了。
皇城外这套内侍衣物惹来许多复杂目光,多为一些男士,明显流露出对她们不能人道的同情,以及对自己尚能人道的优越感。
两位心高气傲的主旋即便入了一家店面颇为讲究的成衣坊挑了两身颇为讲究的行头。
人靠衣装,方才猥琐的内侍,摇身一变便成了翩翩君子。
至此,便开始了京城一日游的行程。
京城CBD,天子脚下,果然人声鼎沸。
路过一炒货铺,各色瓜子都买了点,边嗑瓜子边逛街。
卿君粗略逛了一圈,大致分为几种行业:药铺医馆、胭脂水粉铺、扇庄、剪刀铺、刀剑铺、木雕铺、绸缎庄、酒楼、商号、当铺、茶楼、茶号……作为千年之前的古国,恰逢政治尚未统一稳定的局面,经济能呈现这般繁荣的着实令人咋舌。
这么想着,人已然被双眼发直的无暇拖进了一家名曰“采蝶轩”
的首饰店里。
店铺的伙计看着两个爷们打扮望着新奇首饰却这般神情,狐疑的相互望着。
卿君面露尴尬,恨不能举个牌子诏告自己与身旁那位并不熟稔。
正当不知如何是好之际,卿君瞥见柜台角落里的一个羊脂玉冠。
然后,那人翩翩而至、温文尔雅的形象便浮现眼前。
尽管可以回避,但那人的容颜却在心尖历久弥新。
自己尚欠他一个人情,拖欠至今,不妥;不管他二人之间如何纠结,他始终是自己倾心相待之人,他已然对她赏赐良多,而自己终究毫无表示,不妥;若他日自己寻了一个机缘得以归去,她不愿他一个念想也留不下,不妥……
越想越不妥,总是要用足够多强大的理由才能支承自觉难以接受的举动。
卿君将羊脂玉冠捧在手心,向伙计询问价钱。
这是,卿君方才看清从店铺内间刚刚出来的一男一女。
女的稍年长,容貌姣好,衣着光鲜,却不似一般寻常贵妇那般矜持冷淡,杨柳细腰扭得是风情万种,店里一众伙计也是对其毕恭毕敬,显然,她必是这“采蝶轩”
掌柜无疑。
转而望向她身旁那位男子。
身旁的那位略显魁梧的男子,冠间腰间,皆缀有名贵玉石,显然出身不凡;格格不入的,却是形容落拓,风尘仆仆,不似本地纨绔公子;一派少年侠气,深锁的眉宇间竟有化不开的浓愁,让人不忍,心生恻隐。
掌柜的显然为了打断卿君这般对她身旁男子探究的目光,格外热忱款待,一番恭维客套之后,一桩买卖已然做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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