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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便往内庭疾行。
封恬也定然不会为了她这么个外人开罪了自家主子,一路小跑跟着往内庭书房。
偌大厅堂瞬间只剩卿君一人了。
一旦静下心来,脚踝处便时不时有不适之感,倒也不严重,卿君也就没放在心上。
须臾,煮鹤便捧着一套侍女服饰过来了,往屋内的茶桌上面一搁,便黑着张脸走了。
卿君只得自顾自摸索着换上衣物。
这侍女服饰比不得她先前的衣物繁琐,倒也难不倒她。
换好衣物后她曲起自己受伤的右腿,单脚跳到了茶桌旁,边享受着桌上的各色瓜果,边坐等夜无俦那厮良心发现,过来送她回去。
她和子衿子佩晌午出来,这会子已经耽搁了不少时辰了,她莫名消失她们该着急了吧?
折腾了许久,她也有些疲倦,便趴在桌上眯了一会。
直至自己饥肠辘辘的被饿醒。
花生瓜子以及这些美丽的水果蜜饯,美味却不足以充饥。
她摸了摸今日受尽委屈的肚子,抬头起身。
窗外暮色已然低垂,这房内何人何时过来掌了盏灯?
待仔细分辨,这桌旁圈椅中正经危坐一美男——不是他夜无俦还有谁?!
旁边立着煮鹤,鄙夷的望着卿君面前的满桌瓜壳果皮,她在这些上面便睡着了!
似乎她这番举止着实令人不齿。
卿君则似遇见了救星般欢欣鼓舞的望向冷面以对的夜无俦,她觉着自己满腔热忱实在无以言表,便只有用实际行动表达,抓起一把方才略有剩余的花生,问出了那句上次初次相见时一直未有机缘相问的话:“要不要来点儿花生?”
卿君话音刚落,煮鹤便如同刺猬瞬间进入了备战模式,本就不友善的脸变得愤怒张狂,幸好夜无俦淡定的微微抬手,止住了即将发作的煮鹤。
卿君疑惑着,吃个花生而已,置于吗?
“本王七岁时,也有人说过同样的话。”
他风轻云淡的说着久远的故事,眸中却是刺骨的寒意,“后来,那人便被腰斩了。”
卿君张大嘴巴,好冷。
倒吸口凉气,难以置信,这变态该是跟花生有多大的仇怨啊!
“我家爷生平忌惮花生,一旦食之则呼吸不畅,性命堪虞,萧二小姐好叵测的居心!”
煮鹤勉力强忍心中不快,最终还是轻微咕哝了一句。
原来这厮竟然花生过敏啊!
卿君这才明了了来龙去脉。
但思及夜无俦方才所言“腰斩”
一句,不免不胜惶恐,若他此刻为她安上谋害皇七子的罪名,她这一手的花生便是铁证,无从抵赖!
想着,这手中花生瞬间如烫手的山芋,赶紧将它们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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