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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远继续黏人:“看我这没心没肺的烦,那看我爹那有心有肺的就不烦了?”
倚华轻轻推开他脑袋:“边儿待着去,成日油嘴滑舌的,王二嫂都没你嘴碎。”
卿远悻悻地转身离去:“本少爷好心来安慰你,你还不领情。
少爷我走了!
“
倚华嘲笑道:“整个家里就这么几口子人,你算哪门子的少爷?倒挺会往自己脸上贴金。”
王二嫂蹑手蹑脚地进来,倚华看得好笑:“二嫂子,有什么事就说吧,偷偷摸摸地干什么?”
王二嫂松了一口气:“以为夫人你睡下了呢。
也没什么事,就是,那个……大人在院子里出神出了好半天,要不要叫他进来?”
倚华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就褪了一半,想了想还是开了腔:“让他一个人待会吧,他心里……也挺难受的。”
她朝外瞟了瞟:“看这天儿还可以,太阳不毒,又没风没雨的,站多了,应该也不碍事的。”
她嘴上说着不碍事,心里还是记挂着。
跟王二嫂说着闲话,时不时就往窗外瞥两眼。
看到那人有所动作,立刻就把眼神收回来。
他们刚才一通吵闹,把好好睡午觉的安人吵了起来。
她迷迷糊糊中只听到院子中的喊声,等到她挣扎起来,扶着拐杖出来,看到的就是一身狼狈,“独立寒秋”
的冷澄。
安人转了弯面对面看儿子,看到他脸上的巴掌印心疼的说不出话来:“澄儿,这是怎么了这是?谁打的?啊?”
冷澄羞于谈起这件事,敷衍道:“没有谁……。”
安人正色道:“没有谁,你脸上的痕迹是你自己弄出来的?你当娘是老糊涂?”
冷澄觉得若是实话实说,免不了一场风波,只好开始“栽赃嫁祸”
:“就是那个来我们家住的钦差。
打我在京城的时候,我们关系就不好。
刚才他对咱们家说了点过分的话,我就上去跟他打起来了……。”
安人又仔细端详了他脸上的“伤”
,笃定地说:“是倚华,是不是?”
被自己明察秋毫的母亲震在当场的冷澄:“啊?”
安人冷静的分析力迸出愤怒的火苗:“男人打架从来都是动拳头的,哪有人往对手脸上扇巴掌的?也不怕别人说他娘娘腔。
还有,你找个镜子照照你脸上的巴掌印,有几个男人这么小手的?”
她说的有理有据,冷澄竟无言以对。
安人越说越气:“我得去找倚华说说,这孩子……什么时候学会的动手呢?快,转过脸来再让我看看。
阿弥陀佛,还好还好,没让指甲划在你脸上。
好好的面皮,要是被划破了怎么办?再受了风,哎呀,想都不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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